微着，偏过稍稍面向其他方向的观众：“大概是个人格迥然不同的缘故。应姝的脾气太刚，在许多时候对经营是没有益的。不得不说一句，自从白易老爷去世之后，艺程基本是在走坡路的。虽然白氏弟联手经营，也未见起。反倒是盛辉，逐渐占据越来越多的市场份额，成为了电影圈里的中力量。”

    好了，现在又开始名姓地批判白的格问题了，也是醉人。

    “所以，梓月，还是来盛辉发展吧。”周赫清像在总结一样，对着镜说了这最后一句话。

    “好的。面请赫清为大家带来歌曲……”

    视频到此为止。程梓月阖上ipad壳的盖，真替周影帝了把冷汗：影帝哥，你尚健在否？

    这间日料店的隔音极好，在这本听不到隔的动静。程梓月偏看了白木，发现他就皱个眉在那发呆，也没有太大的反应，想必也听不见旁边发生了什么事。

    沉默半晌，她开问司天：“影帝曾经是——白夫？”

    司天当然了解程梓月的聪慧，对于她能猜来这些，一也不到好奇。反而，她在想程梓月应该早就发现端倪了，只不过一直压在心里没有说。这能掂量轻重的功夫和得住嘴的本事倒是不小。

    但白木明显不淡定了。他抬手把额间稍的碎发胡捋到脑后，修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又敲，最后一脸焦躁地问司天：“跟他相好过？那个老不休，真的假的？瞎了？”

    司天噗嗤一声笑了，大睛眨了一眨，很真诚地回答：“真的。”她放手里的筷，稍稍敛容，：“不过那个时候的他跟现在比，完全是判若两人。现在是为了应姝能看他一，使尽了浑解数了。为引人家注意力，把自己变成一个奇葩，这路也是用力过猛。”

    程梓月扬起角，细细想来，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现在的这个周赫清，怕也不是他的本来面目吧。不久前他跟李婴琳炒最萌年龄差的时候，白应姝就曾经把手机重重摔在桌上，说他“幼稚”。

    后来他不在微博脚了，反而每天在《战心毒》的剧组找她的麻烦。一找二找都没找痛快，统统只到司天那就给麻烦解决了，白应姝本没面。于是他脆集中火力，一边跟她程梓月炒什么最奇葩年龄差cp，一边又自己安排这奇葩的访谈，来回来去说白应姝的坏话，就差名那个伤了他的少年心的人就是白应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