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也转过，跟她面对面地谈。他看白应姝的表很坦然，就好像真的只在看一个生意伙伴：“亏本的买卖我当然是不。不过是少赚，让利以求线发展。”

    “盛辉层都不反对你这么作么？”白应姝微微挑着嘴角，拿他开玩笑：“不愧是娱乐圈擘，盛辉的经营模式和经营理念果然是完爆了艺程十几条街。受教了。”

    程梓月闭着听着，在心里乐：白说话，真是杀人不用刀。

    周赫清笑着把目光从白应姝致的妆容移到窗外的风景：“白总这不用担心，只要你首肯，该走的程序，相关人员的签章，什么都不会少。”

    这时，白木忽然开了：“周赫清，你这是往哪开呢？”

    程梓月直起，也往外看去：外的景好像——是和市中心不老太一样的了。周围这绿化郁郁葱葱，什么地方？

    白木冷冷瞧他，上已经是杀气十足：“一直往东北走，你是要让我们帮你挑块墓地么？”

    他话音刚落，程梓月就看到一块路标：玉成陵园，前方14km。

    第88章 合作愉快

    白应姝刚才大概一门心思都在手里的企划案上，并没发现路不对，这会儿听白木说完，也才反应过来，往窗外看了看，回跟周赫清说：“你什么意思？”

    “别着急，再有十分钟就到了。”周赫清回看着白木，嘴角扬得老：“白老弟的察力真是很惊人。”

    白木的拳得咯咯直响，觉是上就要爆发了。程梓月看着外面完全陌生的风景，心也提到了嗓：这位周影帝脸厚似城墙，作起来可以说丧心病狂，说他能什么格的事儿她都信。

    但白应姝没有再说话，周赫清也一路沉默，开了十分多钟，车还真驶了陵园里。

    车之后，周赫清在前轻车熟路地带路，白应姝走在他后，白木牵着程梓月走在最后。几个人走了很大一片墓地，最后停在一块墓碑前，上赫然挂着一张周宁老大爷的黑白照片。

    白应姝估计是料到这个结局了，把手里那企划案重重拍在墓碑前：“周赫清，你让我跟死人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