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帮着陈宁脱外袍换便服。

    陈宁看着张姨娘的眉，她也是极柔和的一个女，像一样无声，常常容易被人忽略，可是一回却又还在，大约也是因此，陈宁习惯了她的淡然。

    只是此时推测这淡然可能是因为无，他难免又觉得这脱离了自己的认知，这是不正确的。

    陈宁一把握住了张姨娘扣好衣扣准备离的手，张姨娘抬看他，目光有些不解。

    陈宁问她：“你心里可有我？”

    他的视线执拗地凝在张姨娘上，问的这句话让张姨娘里忽然有了笑意。

    “爷在明知故问吗？”张姨娘轻轻往外了自己的手，没有动，她脆也就由陈宁握着。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陈宁今天既然开，就是想要问一个答案来。

    兄要他赴京受死，府里说起来是他的后院，这里的人他竟然也看不清楚了。好像所有熟悉的东西都一起离了。

    张姨娘目光依旧淡然，“爷以为呢，我心里自然是有你的。”

    “然而你从不嫉妒，从不在意。”陈宁手上的力松了，张姨娘的手自然坠落到自己侧。

    张姨娘转，眸中闪过一丝可笑，不过语气里却轻快极了，活像是在和陈宁聊家常，“爷喜我嫉妒吗？”

    她语气里的漫不经心与虚浮几乎没任何掩饰，更加让这个时候陈宁的怒火更燃。

    他厉声缓缓：“好好说话，说你的真心话。”

    期本来就容易疲惫，加上这些话在张姨娘看来毫无意义，陈宁的指责更显得可笑，她在榻上坐，抬看向面前站着的陈宁，“爷要听什么真心话，爷是觉得我不够在意您，未曾为您吃醋嫉妒？后院里吃醋嫉妒的姨娘何止我一个，又喜我乖顺，又盼我吃醋斗气，哪里有这样求人的呢？”

    陈宁被问得一窒，还没等他开，张姨娘又反问他：“爷心里有我吗？”

    陈宁望向张姨娘，没想到她会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