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掩不住已透眉目的柔媚。正是汝坟殿的掌事女，如歌。

    “如歌。”没想到正在言里间的少女会突然现，慕容素徒然松了手。虽并没未谬说妄言，但背地说人正被撞见，总教人有些尴尬。

    少女走上前来盈盈施礼，视线落向未扫完的院落，脸顿时沉来，“广常，我罚你扫院，你就是这么给我扫的？非要我罚你不许吃饭吗？”

    “不不不不！”小太监一凛，顾不得尚痛的耳朵，忙跑过去继续扫地。

    颀的黑影这时迈殿门，隔着半个院落注视住她，目光意味。

    正是坠随其后的莫钰。

    慕容素的脸顿时便憋得通红。

    她自然得知他这视线背后的意味，前这一幕足以佐证他所言不虚。可方才自己还那般理直气壮，又怎么可能转便拉脸来歉？

    僵了片刻，她转脸面向如歌，“如歌，其实不怪广常，是我不让他……”

    “公主不必自扰，罚他并非之事。是他自个成日偷懒！方才还碎了殿的一只茶盏。”如歌不着痕迹地移开话，虽是低眉顺，言语却是不容回寰的定。更是三言两语就将她堵得再无话可说。

    如歌淡笑，一颦一语分外得，“公主，晚膳已备好，你是先用膳，还是更衣？”

    慕容素早就没了兴致，心一阵烦躁，“我不吃了！”

    “那……？”如歌疑惑。

    “睡觉！”

    第5章 密谋

    慕容素一直觉得，自己一定是投错了胎。

    她并非生来的公主，当年父皇慕容念打这片帝国江山，她已经六岁。六岁以前，她一直生活在外，直至那年天盛名的皇城变……

    当初父皇接她时曾允诺，“素素门可随心所，不必以公主份束缚自持。”

    事实证明帝王的话有时并不可信。

    如他，一不小心，便成了这皇城中的一只金丝雀。

    ·

    慕容素在这繁如的园中随意走了一圈，炎夏暑气太重，没多久便被得一是汗，只能攀上八角亭避暑。

    “渴了吗？”莫钰及时递来帕供她拭汗，见她角微，言问。

    她嘴，渴的咙令声音有些发涩，“还好。”

    仅听声音便可听端倪，他心了然，“你等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