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至云州北侧的一山地停步。因李复瑾在凉城已无亲属，故仅朝北地方位施礼拜，焚香奉酒，上供叩拜，方为礼成。

    回程的路上，慕容素却忽然令改，令仪队先回，仅携了李复瑾与几名近卫折路去了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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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州城的北面坐落着一小小的村落，沿途夹杂着些许树丛草林。此田丰，土地富饶，村民日而作，日落而息，有别样的恬淡安静。

    在这一带策兜兜转转许久，绕山越林。越往散落的村落逐渐零星，人烟也愈渐稀少。路途有溪，清如璧玉，沿着溪一路前行，一路的景秀也越来越繁杂。

    直到踏行过一幽的两山夹，再往西一转，前的一切便都不同了。

    古雅的屋苑似是凭空现的，隐在山间田野，大有与世隔绝的味。不同于普通民家的灰瓦土墙，苑中屋瓦俱全，主次坐落分明，并无倾颓之势。只是廊的漆已然残淡，苑杂草丛生，显然已经废弃多年。算及时间，也该是前魏朝时便存有的建筑。

    “这是哪里？”李复瑾本以为她闷在中许久，好不容易逃了华笼，只是随意寻个缘由来走走，未曾想竟真个将他引了一从未来过的地方。云州的郊野竟还有这样一地方，他颇为有些意外。

    慕容素只是淡笑，带他穿过前苑回廊，走其中一间屋室。“咿呀”一声，房门推开，空中有灰尘飞起，李复瑾意识掩住了鼻。

    却并没有想象中颓然杂。屋格局轩敞，陈设小巧简练，一望即知是女所居。床榻的一侧立着一个木桌，指尖向桌面轻轻一划，虽有灰尘，却并不厚，想来离人后还曾有人打扫过。

    左右探看，磨轻砖的墙上斜斜地挂着一个燕型纸鸢，不大，只是适于孩童嬉戏的玩。旁侧的卷筒中置着几幅书卷墨宝，早已失了淡墨气息。随意翻开一副，是一副墨染的山画。云上山巅，烟雾轻，辨不是何山。画卷的最提了一行小字，“素心已闲，笑望平川”，字娟秀隽丽，笔望似应是女的痕迹。

    “这是什么地方？”他随意翻看观察，心里的疑惑更甚了。

    “是我大的地方。”慕容素微笑，慢慢逝去桌案上的灰土，几乎说着同自己并不相关的事。

    “你大？”李复瑾却顿时诧住。

    慕容素没有再说话，垂落的眸掩盖了一刹而过的落寂。

    捕捉到了她神间一闪而逝的低寞，李复瑾没再探问。

    起环顾，隔临的是一间同样大小的卧房。只是陈设更加朗简洁，屋仅设了一床一案，案上置了一把致的木制刀，除却一砚一盏一刀，整间屋室再无更多品，更似男的居所。

    他简单望了望，转回至原先的卧房。观察半晌，瞥望见房间角落的幔帐掩摊着一副画卷。启手打开来，画中竟是一个绝代女，回首翘盼，角讪，眉之间的神态像极了慕容素。观之全貌，竟又有几分同宋婕妤相似。她一袭白衣如批霜落雪，衣制却不是燕国的样式，倒似有几分前魏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