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默然了片刻，他淡淡：“郡主府。”

    ……

    “莫钰，我一直忘了问你。你失踪的这几年，一直都在什么？”

    久地凝视着她如星的双眸，他间微翕，静吐两个字。

    “寻你。”

    ……

    “莫钰，你可还记得，你曾经的名字？”

    “曾经的名字？”

    “嗯。”她微笑，凝眸注视着他，“在你叫七十一与莫钰之前，你的名字……你还记得吗？”

    他恍然怔了一，被酒熏染的神思忽地似清醒了，僵定了很久很久。

    “淮。”

    “淮？”

    “嗯。”他垂，神容淡漠，“我只记得，我生在淮河畔。那时，我的父母和兄，都唤我小淮。”

    ……

    “我不是早就和你说了，我和你没有关系！我不是早就说了我不你！你来救我什么！你来什么！”

    “可……我你……”

    ……

    …………

    无数记忆翻轻跃，画面自脑海中层层千叠，那是有关他的一切。慕容素只觉膛似乎漏了一拍，那一久无法填补的空，似乎被什么东西给骤地补上了，从未有过的欣喜激动。

    莫钰……苏淮……

    是了，是他啊……一直都是他。

    或许会换了份，换了名字，但是从不曾变却的，是她的那个少年，每当她欣喜悦，总是在她背后默默守护她的黑衣少年；每当她悲伤难过，永远会陪伴她的少年——

    不由自主地，慕容素翻。一步步走过去。

    院中的声音与动作仍在继续，清冽的声音如若微风，疏冷却动听。

    “一”——

    孩们随令剑跨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