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淡淡：“算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也是受人所托，你应该谢那个让我救你的人。不过……”蔚苍雩又想到什么，眉微皱，神看上去有些难过，复又叹，“不过，怕是到时候，你若是见了他，也不知会是个什么样的况了。”

    “啊？”殷寂言被他说的有些懵了，没怎么明白他的话，试问，“那个人是谁呢？既然如此，我是应该拜访一他的。”

    蔚苍雩却是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了，敷衍般地回了一句日后你便知晓，就转去说别的了。他：“你方才醒来，还很虚弱，这几日可能会时常疼，一时间想不起来一些事，都是不要的，过段时间去外面多走走看看就会好很多了。”

    殷寂言，又：“不知距离我……唔，到现在，有多久时间过去了？”他也听过山中过一日，人间一甲之类的说法，不知自己漏过了多少时间，是不是外面已经沧海桑田。

    “大约是……九年多，近十年了吧。”

    十年，十年。殷寂言了然。

    他倒不是觉得这段时间有多，被九天赤霄雷击中后用十年时间捡回一条命，可能天间自己算是唯一一个了。再说他本是神石化，寿命漫，上百年的时光对他而言也不过若白驹过隙。

    只是十年对于人类来说，却不是眨即过。殷寂言有时会不可自制地陷沉思，那时最后一刻自己拼尽全力将姜沅瑾推开，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最后一，也不知推得够不够远，他会不会也遭了殃；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过得好不好，会不会被人欺负吃亏；不知现在的他变成个什么模样了……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