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

    “……”姜沅瑾一时不知该如实承认还是替锦华那个小丫隐瞒了。

    “你信吗？她说的话。”姜姝的中带着一丝玩味，“她一定没少拿我和白樱比吧，她跟白樱关系好，肯定说了她很多好话给你听。”

    “我从来不在别人的中认识一个人。”姜沅瑾声音清冽，言词清晰，寥寥几句话语似能安定人心。他：“况且，我与你早就相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自有认定。锦华只是今日初识，白樱我更加不认识，有些话听过就过了，不必往心里去。”

    姜姝听完一动没动，眸低垂，一语已是换了话，：“是永昼的人让你来的？姜扬黎那边，还是掌门那派的？”

    “两者都有吧。”姜沅瑾神自若，淡定回。

    姜姝嘴角极细微地扯了扯，冷笑一现而过。“他们派你来什么，调查我吗？呵呵，有什么好查的呢，转生化死之术，还不够明显吗？”

    “果然。”姜沅瑾一也不意外，毕竟心里早已猜透七八分，却是没想到姜姝承认得这么直白，全然一副无所谓的样。他突然觉有一难过：“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走这一步吗？”

    姜姝本想随再敷衍讥讽几句，但在看到姜沅瑾脸上的毫无作伪的痛惜之，忽然就不太想说了。因为母亲的关系，姜姝还在永昼的时候，愿意与她亲近相的人很少，加上格原因，回想起来，姜沅瑾算是为数不多真心关心过她的人了。

    “为什么，为什么呢……”姜姝脸上终于有了些表，不再如面一般疏离无。她叹息，闭上双，似在回想。等再睁看向姜沅瑾时，神已经平静许多。“你们都觉得，这旁门左的功夫，伤人伤己，得不偿失。我自己又何尝不明白呢。而且我不止明白，还亲会过。你应该不知，转生化死术，是会反噬的。”

    “你……难……”姜沅瑾闻言一愣怔，不自主地迈前一步。

    姜姝缓缓撩开一边的衣袖，黑布料的肤枯皱裂，最可怖的是一细不等，浅浅的紫红伤痕贴在肤上，纵横错，犹如的血全数暴在表面，狰狞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