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与之前不太一样了。

    姜沅瑾比以往更加温柔，更加顺着自己了。以前的姜沅瑾是蓄而敛的，就算两人在一起，却也似乎总有一难以言喻的疏离，就好像有一层桶不穿的纸横亘在他们中间，让他始终无法看清。姜沅瑾事都有计划和目的，而且说一不二，就算殷寂言有时候觉得不满意跟他闹起来，也很少能扭转他的决定。

    而如今，那层纸不见了，他的中是毫不掩饰的，直白而炽。一些事他本以为姜沅瑾大多是不会同意的，谁知他都依着自己，将自己放在中心，只为游而游，简直让他有受若惊，要飘飘然了。

    只是，尽如此，有一是没有变的。

    姜沅瑾有事瞒着自己，从始至终，他都能觉察到这一。

    姜沅瑾不提及，他也就一直不问。他想着，等到合适的时机，或许对方便会告诉他，就像今晚，他说自己的心事一样。

    “你不用回永昼说明一姜姝的事吗？”

    “姜姝之事，玉清这边的消息想必不日便会传到永昼那边，我先传个讯息回去，待日后再去亲自说明吧。”姜沅瑾说着，从袖中摸一张小纸，用手在上面写了几行，字迹无墨自然不会显现，殷寂言也不知他写了什么。完毕后他将纸片折一只小雀鸟的形状，手指在上面一划，瞬间金光一，纸雀鸟便扑扑翅膀飞了起来，一晃就没影了。

    这是永昼门人互相传递消息的其中一方式，纸是特殊的，女弟们比较用，大多数男弟和年者觉得太小家气，几乎不太使用这法，但基本上每个人都是会的。

    不过姜沅瑾对这倒无所谓喜不喜，只是他刚好上带了而已。

    不多时，空中突然又是金光一，在两人两步之，一只小纸鸟扑腾着翅膀向他们飞来。

    两人均是一愣。

    “……怎么这么快？还是说它又飞回来了？”殷寂言疑惑。一般这个方式传递消息，照玉清与永昼的距离，怎么说也得要一天。

    “可能是别的消息吧。”姜沅瑾接住小纸鸟，双指在它上一，金光霎时散灭。他展开信纸，扫了一，而后皱了皱眉，随手将纸片化成一缕齑粉，：“看来，我们这次不得不去一趟屏城了。”

    “什么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