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那么，苍雩，连同整个明渊圣地里的一切，都要灰飞烟灭了。”

    青羽沉默了一会儿，唏嘘：“明渊圣地与苍雩息息相关，他若死了，自然那地方也不存在了。这么说来，那你岂不是也要……”

    在谈及自生死之时，姜沅瑾脸上依旧没有多余的表，仅是平淡地了。

    “那如何才能破除那该死的无相封灵阵？”青羽忿忿，声音也了一分。

    姜沅瑾面上突然一丝笑，睛幽幽地望着一池晶红，目光略茫远，不知在想什么。他中像是在自语一般，喃喃：”不用急，一切都会结束的，会有结果的，很快……”

    “什么？”青羽却是没明白他的意思，脱问了一句。

    “没什么。”姜沅瑾说，“对了，我想向你了解一些事，既然你知无相封灵阵，那你应该知苏无相吧？”

    青羽一睁大了，赤瞳仁闪过一丝戾，冷哼一声，：“当初便是她和殷玄佾一起害我落到如今这般境地！你说，我怎么能忘记她呢？”

    “那你可知她的来历？”

    青羽觑了他一，有些不解，：“怎么想起问她？苍雩应该知的更多吧。”

    “我还来不及找苍雩，”姜沅瑾了一气，：“就在几日前，我遇见苏无相了。”

    “什么！在哪里？”

    “玉清，可那地现在已经塌毁了，你若想问她如今在哪，那我也不知了。”

    青羽捺住绪，疑惑：“你们当时在什么？”

    “说来倒是巧，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就是破开最后一无相封灵的辅阵。我也不明白，她为何要解开自己设的阵法，但绝对是与殷玄佾有关，她想复活殷玄佾。”

    “这不可能！她，她……”青羽激动地话都说不完整，憋了好半天，脑中思绪千回百转，许多的可能在心中一闪而过。

    “若是能在她复活殷玄佾之前便除掉她，岂不是一举两得？”

    青羽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摇了摇，：“凭你是无法杀她的。”

    姜沅瑾心一沉，略有不甘：“莫非她的修为如此厉害？”

    “不是修为的问题，是份，她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