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勇气见他，毕竟，那些伤害他的事，确确实实是我的。”

    他扯了一嘴角，笑得很难过。“不是没想过有一天，我其实也有准备几说法，但真到了最后，却是连一个字都说不，哪怕没有面对面。”

    他低垂着，杯中映他一个小小的倒影。“苍雩，算是我拜托你，如果有需要，你就替我关照一他……谢谢了。”姜沅瑾努力装作一副轻松不经意，不想让气氛变得那般沉闷，但微微晃动的杯中倒影却诚实地透了他心的波动。

    “昭沅。”苍雩伸手握住他的手背，唤他的本名。

    姜沅瑾反握住他，温和微笑：“每当你这么叫我的时候，我才能在这世上找到一归属和安的觉。我来人世这么久，却始终与之格格不，真的就只是一个过客罢了。姜清和应该算是一个朋友，但是他离开得早，没有机会再。”

    “我来此的目的，也只有一个，就是殷寂言。我知晓他对我的，默许他喜我，也放纵自己上他。尽我从一开始就明白我们之间不会有好结果，也知不是没有别的方法可以置他于死地，但我还是想留住他，多一刻是一刻，哈，可能就跟你现在想要留住我一样吧。”

    “对不起，苍雩。”

    “你，什么给我歉？”蔚苍雩气，尽力让自己平静，“该是我来对你说才是，是我对不住你。”

    姜沅瑾却认真：“我让你拖了这么多年，明知你的况只会越来越差，而我却还让你费力和时间救他，我……对不起！”姜沅瑾哽着声音，终是没忍住，杯中的茶因有坠而泛着浅浅的涟漪。

    “没关系的，昭沅，没关系的……”苍雩轻轻地替他掉剩余的泪，很温柔地安着他，“我可以等，都这么多年过来了，我说过，不在乎一时半刻。”

    “可是现在你不能再等了！”姜沅瑾抓着他的手，了气，暂时抛开绪，，“天地炉竟然这个时候被人打开了……你要尽快将龙心取来，与龙骨合，这样你才能有生机！”

    “我知，你不用张，”苍雩宽他，“想来应是凡人碰巧开了天地炉，不是冲着龙心去的，一时半刻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况且，我能觉，它的位置应该离宣尧山和悬珏谷都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