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何况，还有你陪我，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殷寂言突然一个翻起来，嘻嘻哈哈大叫着扑向姜沅瑾。

    姜沅瑾望着他的睛，：“真的？”

    姜沅瑾敞开怀抱接纳他，嘴角、中都是笑意。

    随后卷轴又自动卷起闭合，待回到蔚苍雩手中，又同初始时候一样大小，轴的血迹不见。

    “以前在悬玦空谷那么多年，谷底死气沉沉暗无天日的，那时只有我一个人，也没觉得无聊。何况如今在这么漂亮的地方，我倒是觉得有趣的，好的。”

    “怎么了？觉得无聊吗？”

    而躺在炉底的墨黑盘龙石，也没有了踪影。

    尾声

    一只手轻轻地抚摸上他的发。

    炉底的那块墨盘龙石，竟闪着微弱的红光芒。

    他自醒来后就一直待在明渊圣地，但蔚苍雩很少来。姜沅瑾要比他醒得早一些，把一切事都完完整整地同他讲了，这回是真的毫无保留了。

    明渊圣地常年都是极昼天，没有日升月沉，一望无尽的穹永远都是那般透白。

    “没有。”他将手伸向脑后，轻而易举地抓住了那只手，把它放到前，护宝似的捂着。

    “怎么？”殷玄佾。

    殷寂言在那一刻觉得，他在人世间所见过的最灿烂的光，大抵也不过如此了。

    “或许，”蔚苍雩拿背上的细包打开，一幅封合的卷轴，“还是，能再抢救一的。”

    那两人闻言一看，蔚苍雩脸上浮现惊异之。

    之前无意中藏在上的龙心碎屑成了他和姜沅瑾的救命符。蔚苍雩又一次救了自己。

    忽然，她睁大了。

    殷寂言仰躺在湖边临的一块大石上，搁在边缘，漆黑柔顺的发未束，大半都垂浸在了中，四肢随意伸展着，一只手有一没一地拍着，双直愣愣地盯着白晃晃地天空。

    他咬开手指，将血痕沿着轴从抹到尾。骤然间，卷自行展开，中一片雪白。他一放手，卷轴向着炉底翩然落去，并愈发得延展开来，最后将整个盘龙石覆住了。

心有戚戚。一个劲地环望着四周，过一会儿又盯着炉底的盘龙石。

    这个始终跟自己没有半的在上的天神，一次又一次地帮助自己重生。而他到现在连一声谢都没有机会亲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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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块盘龙石沉在湖底，那是他们得以续命的源。所以，他和姜沅瑾这一生，这之后漫无尽的岁月里，都只能守着这一方小小的静谧的土地了。

    姜沅瑾也是一样。

    在得知姜沅瑾代替自己成为封印的主镇之灵的时候，殷寂言几乎在那一瞬间丧失了言语的能力，连一句为什么都问不来。但其实不必问，原因为何，自己心里隐隐已有答案。

    殷寂言动了动珠，看着近在咫尺的姜沅瑾，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与平静，就像当时他向自己说着那些让他震惊万分的真相时那样，轻描淡写的，仿佛在说一个不相关的人。

    他今后的日，除了明渊圣地，哪里都去不了。甚至，他都不能走这一座山，不能离开这片湖太远。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