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个时候确实过得很苦，追债的人见天儿地找他们家麻烦。后来两个人了城，开了一家包摊，辛昀易才认识了胖。

    辛昀易适时换了个话题：“胖哥，我觉着你似乎对叶二虎有不对劲啊，你们两个是不是吵架了？”

    “吵架？”朱振宇面不善，“没有吵架。”

    “你看，一提起他，你就鼻不是鼻，睛不是睛，还说没吵？要不跟我说说吧，我给你分析分析。”不能怪他好奇，一来胖平素心宽胖，从来不跟别人记仇，二来叶二虎个沉闷，三打不个来，这两个人能吵起来？搁他他也不信。

    可实际况却是，两个人互看生厌，好像也不对，胖事的时候叶二虎比谁都急，这样看上去倒像是胖单方面闹别扭。

    朱振宇挠了挠，略微局促地学着辛昀易的样半伏在走廊的栏杆上，末了，才支支吾吾：“他是我哥哥。”

    “……”辛昀易的嘴张成了o型，“你说什么？”

    胖像是自暴自弃了一样：“他是我哥，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我妈等了十几年的男人，结果却在京都成家立业。我……你让我怎么面对他！”

    辛昀易：“这不是叶二虎的错。”

    “我知，”朱振宇叹了气，“就是因为知，我才郁闷。我既不能跟他一刀两断，也不想藕断丝连，呸，这都什么词，反正你懂我的意思吧？”

    “懂……”

    “我妈一直相信那个男人会回来找她，她上一直带着我们一家三的老照片。我妈……去了之后，我就一直带着它，谁知被叶二虎看见了。那天在小旅馆，我看到桌上有一个漂亮的相框，我就把照片拿来打算装相框里。就是那个时候……”

    辛昀易琢磨了一：“他什么时候跟你摊牌的？”

    “就第二天，我们了九龙森林，你们走得快，我跟叶二虎走得慢……我一开始还以为他好意等着我，好吧，他确实是等着我。”

    胖的话有些语无次，辛昀易一时之间也不知怎么安他。朱振宇也没给他机会，继续自顾自说去：“我把那张照片撕了，这个男人骗了我妈一辈，有什么资格跟我妈在同一张照片里！”

    辛昀易想了想：“哦，对了，我忘记告诉你，逗逗就是因为那张照片才能找到你的……如果我们所说的照片是同一张的话。”

    胖有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