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你了，我自己都忘了吃饭的觉了。”素云鬼的时候，多也就是几香火或者饭菜的香气，差不多十年没有吃过东西了，刚才只觉得肚里叽里咕噜的，还真没想到是饿了。

    陈瑜把碗递给吴烨：“素云现在的还不大听使唤，你喂她吧，不要喂太多，她的消化功能还不太好。”说完她就转楼了，不想看这两个人腻歪。

    刚走到院里，在门晒太的何秀清突然问她：“小瑜，你刚端着碗上楼什么，阁楼住的谁呀？我看你们这几天一个个没事就往上面跑。”

    “额，楼上住了一个病人，昏迷了好几天了，今天刚醒，我给她了吃的。”陈瑜和雪松都没有跟何秀清透过他们的特别之，她也只能这样糊的解释。

    何秀清若有所思的说：“是吴烨那孩的家人吧？我看他这几天没事就在楼上待着，上心着呢。”

    “那是他媳妇，能不上心吗？”陈瑜笑了，吴烨这几天脚都快生了，没事就在阁楼上守着素云。生产队组织青壮劳力修渠他都没去，白天就跟着上了年纪的老人和妇女去搂草积冬。

    这阵社员没少说他活挑三拣四，怕苦怕累。要不是他平常人缘好，而且就算搂草也比别人卖力，这会儿估计都被队里的领导叫去思想工作了。

    何秀清一听是吴烨的媳妇，顿时兴趣了：“吴烨娶媳妇了？原来怎么没见，是刚打家里来看他的？”

    陈瑜走到何秀清跟前，搬了个凳在她旁边坐，跟她解释：“何姨，这个姑娘是吴烨的未婚妻，因为一些原因，现在还没有。结婚？他有得等了。”

    “没怕什么，结婚摆个酒的事，回生了孩，等人普查的时候，老婆孩一起把上了就行了。我那会儿连结婚证都没打，就生了雪松。后来人普查上的时候，我都回了娘家了。”何秀清甚至有些激当年没有打结婚证，让她想离开就离开，不用跟那个男人纠缠了。

    陈瑜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办法，但是她记得自己死的时候，全国第三次人普查还没有开始，而在此之前，计划生育已经实行了。计划生育开始之后，上肯定比现在要有难度。

    不过陈瑜用的不是这个理由，她说的是：“素素家里一个亲人都没有了，连都没有，回跟吴家商量婚事的时候，肯定会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