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已经到了。

    季玹一动不动，任由白泽对他怒目而视，也不说话，更不辩解。

    “是你，是你杀了她！”白泽抓住季玹的衣襟，双目通红！

    季玹一直守在门外，他推门走了来，接过

    白泽：“我不想喝。”

    她不愿意他为了她不开心，不快乐，不自由。

    他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他迁怒季玹，怨恨自己的无能。

    您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舍弃我，为什么……我只有您了啊。

    我很贪心，我很懦弱。我想要和您在一起，我以为我的付，可以让我们幸福。其实这都是假的，真的幸福，不需要这么多的妥协。

    而我却让您失望，让自己变成连自己都厌恶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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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事。”白泽说。

    您说，我从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与众不同的。您说，不论我变成什么样，都是您的孩，您还说，您为我到骄傲。

    “我错了。”白泽闭上睛，又睁开，他看着叶氏的脸，“娘，我错了……”

    ………………………………

    但心中却又无比清醒的明白，这才是事实。他该清醒过来了，只是这代价太昂。

    侍女张的扶起他，拿帕拭他嘴边的血迹，“公，您的伤还没好，不能动气。”

    所以她放手。

    这句话，如当喝，重重击在白泽的心上，他动作一僵，然后缓缓的，颓然的松开手。

    前些天，她还在对他笑，给他亲手绣的荷包；告诉他，她最大的愿望，就是他能开心快乐，自由自在。

    “您该喝药了。”侍女捧过药碗，“已经重新温了好几遍了，不的，刚刚好。”

    为了您，我可以不要自由，我可以委曲求全，我可以放弃一切……只要您能够好好的。为什么您要走？您怎么舍得？怎么舍得！

    再也不会同他说话，对他笑。

    季玹推开门，一个冷清的院落现在前。他的手很稳，每一步都如同确度量过一般。

    她不愿意。

    他推开门，抱起白泽越过了门槛。

    让您难过……

    屋没有人，只有一红厚重的棺椁，叶氏就躺在里面，十分安详，面红，就好像睡着了。

    对不起……

    “你为什么要这么！”白泽声音嘶哑，“你要我怎样我就怎样，你要我的命都可以！哪怕你觉得我的命不值钱……但是，你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你可以多杀我几次……”

    季玹伸手，轻轻去他的泪，“但是她不愿意。”

    “这怎么行，不喝药伤怎么好的了。”侍女担忧的看着他。

    白泽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了好一会儿，才想起那些事，然而这些并不是梦。

    白泽挣扎着落地，跪趴在边上。他的呼很轻很轻，怕重了，会打扰到沉睡的人。

    白泽泪了来，视线模糊，双手颤抖。

    然后如今，她却静静的躺在这里。

    白泽扭过。

    “她的债，我都可以替她还！”

    是我害死了您。

    他靠着床咳了几声，咳几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