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玹一玄袍，当先在前，大步走过来，他的后一排排厚重盔甲的士兵步履整齐，手持重弩，闪着寒光的箭尖齐齐对准霍司，大地似乎都在震动。

    霍司回转，冷冷看着他，“你以为，这些就可以对付我吗？”

    “你可以试试看，这里是皇城。”季玹，毫无惧的看向霍司，空气似乎都冷冽几分。

    白泽记得霍司说过的话，在皇城，他无法施展任何法力，而季玹似乎也知这一。双方对峙之，再没有人阻拦他。

    他没有丝毫迟疑，抬步就向季玹走过去。

    越过霍司的时候，霍司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地，十分用力。

    白泽没有看他，他很谢霍司这段时间对他的帮助，但是他们终归不是一类人。霍司能够漠然看待这一切，甚至亲手促成这一切。而他却绝对无法到，他无法看到他所生存的世界被彻底毁灭。

    “我不怪你。”白泽轻声。

    我不怪你之前的行为，人都要为自己而活。你有你的选择，但是，你也不能阻止我。

    因为我和你不一样。

    他重重的一甩，甩了两次，才终于甩开了霍司的手。

    越过他，走向季玹。

    季玹远远对他伸手。白泽看了看季玹，微微一笑，却没有伸手，而是从他边走了过去。

    时至今日，好像再次面对季玹也没有那么困难了。他也是变了许多吧？

    但无论他如何改变，他都知自己是一个人，而不会遗忘自己的本。

    他的想法也从来没有多么复杂，只愿意遵从他的本心。

    而这便是他的心。

    …………………………

    白泽慢慢的走在街上。

    这条路他走过无数遍，即使闭着睛，也不会走错。这里是他生大的地方，是他所存在的整个世界……然而这个世界在华云和岐山老祖他们中，甚至霍司的中……却只是一座坟墓罢了，为了达到他们的目的，不在乎这里是否被毁灭，这里的生灵只是他们中的蝼蚁而已。

    和刚刚听说的时候不一样，这是白泽第一次，这样清晰的认知到这一切所代表的意义。

    即使他也已经踏上修行路，即使很多事在他中已经不一样了，却依然无法到那般淡漠。

    季玹没有说话，默默的跟在白泽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