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一如既往的自私呢。”白泽冷笑起来，“这句话倒是很像你的风格，只要你自己好受就可以了，我是不是好受又有什么关系呢。”

    季玹神微微一黯，“不是这样的……

    “那是……”白泽讥讽的神，“一定要我死了，你才安心是不是？”

    季玹蓦地抬，中绪剧烈的波动。

    那天晚上白泽就在他的边，他后来明白这一的时候，曾经无数次在噩梦中惊醒。他当着白泽的面，说那样的话……就算不被宽恕，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再多的理由，也无法掩盖他曾经对白泽的猜忌，和他亲手犯的过错。

    “你说的对，我很自私。”季玹低低的笑，当初因为我的自私而舍弃你，如今又因为我的自私而不愿意放手。这样一想，连自己都觉得自己令人厌恶，不是吗？

    但更可悲的是，当他意识到自己的自私的时候，却已经无法去一个不自私的人了。

    那么，就自私去好了。

    “你厌恶我也没有关系，这都是我自恶果。”季玹笑了笑，敛去中的绪，“反正这件事结束前，你都会见到我，只好委屈你忍耐一番了。”

    “我住外面。”白泽冷声。

    “我去找你就是了。”季玹微微一笑。

    “没事也不要找我。”这样的季玹，让白泽很是烦躁，有一拳打在空气中的觉！

    “好。”季玹中温柔溺的笑。

    白泽前一阵恍惚，这神，他有多少年没有见到了？

    他的睛有些酸涩，懒得再和季玹说话，转就走，这一次季玹没有阻拦他。

    …………………………

    白泽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直到天黑了，才随意找了一间客栈住了来。他没有告诉季玹他住在哪里，反正他肯定能找到自己。

    只是躺在床上，却怎么也无法眠，只要一闭上睛，季玹的容颜，季玹的话语，就会一次次的重现。他狠狠的敲了敲的自己的脑袋，想要把这些赶去。他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没有所谓的君臣分，更无兄弟谊，从此踏上修行路，只会和季玹越来越远，他应该彻底放。

    然而事实是，这个人依然能够轻易搅动他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