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苍白如纸，气息虚弱到似有似无。

    “不听话的灵，就是要狠狠教。”柯涯将其中一杯灵血递给樊景，举杯示意，“刚取的灵血是最新鲜的，灵气郁而持久不散，味也甘甜无比，你试试看。”

    樊景接过白玉杯，鼻端轻轻一嗅，神震动，举杯一饮而尽。半晌，脸上沉醉的神：“世间最的仙酿也不过如此！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看向柯涯的神满是羡慕，“不愧是传说中的五行元灵，就凭这灵血，就足以让人心动不已啊！”

    柯涯哈哈大笑，看了一青素，说：“它可是我最宝贝的灵之一。”

    “难怪世间五行元灵如此少见，想必不是躲在山不敢见人，要么就是被人类捕猎殆尽了。想要见到一次，难啊。”樊景慨，中不由得一丝贪婪的神。

    白泽双手握，在衣袖微微颤抖。

    他睚眦裂，想要冲过去，想要杀了那两个人类！想要把青素从那两个肮脏丑陋的人类灵仙手中救来！冲动在此刻掩盖了他的理智。

    他没有办法再看去。然而才刚刚踏一步，青素似乎就应到了，她转过，碧幽的眸看着白泽，缓缓而定的摇。

    她中已然没有丝毫生气，她在哀求白泽不要过来，不要踏上她的路。

    这里——是人类的世界。

    白泽的脚步僵在原地，眶酸涩。

    他没有办法去救她，他修为太低了，哪怕就算他如今有灵仙修为，在这遍布人类修士的地方，他只能掩藏自己的份……否则贪婪的人类会毫不留的将他吞噬殆尽。

    他本无能为力。

    “你是叫……白泽吗？”一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白泽双目通红回过，季予瑶不知何时现在这里，此刻笑的站在他的边，明亮的双注视着他。

    白泽的理智重新回归脑海，他冷冷看着季予瑶，不明白她和自己说话目的之所在。

    “你不是来看言师弟的吗，为什么站在这里？”季予瑶笑着问，目光掠过柯涯和樊景那边，若有所思的神。

    “不关你的事。”白泽此刻心糟透了，他转就想离开这里，继续留来，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别走，等等。”季予瑶忽然伸手去抓他，她尖锐的指甲划过白泽的手腕，白泽只觉得手腕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