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看着封衍，说，“我没有拿到玄天帝尊的本命灵血。”

    封衍的神如一汪潭，黑的看不见底，他忽然掐住白泽的脖，嘴角残忍的笑，“你还想骗为师吗？他能为你去死，岂会舍不得区区本命灵血？”

    “是啊……可惜还没来得及拿到手，您就把我拆穿了。”白泽咳嗽了两声。“现在恐怕就是我死在他面前，他连眉也不会动一，您是注定白费心思了。”

    封衍冷冷盯着他，手越收越。

    白泽觉得呼越发困难，这次如果死了的话，大概就是真的死了吧。这里是修仙界，不是那个愚昧落后的海中小岛，他的师父是修仙者，也不是凡俗人类，必定不会给他夺舍重生的机会。

    他这么快就要去陪伴青素了，上人类的后果，相信人类的后果……

    这么快就应验了。

    白泽闭上睛，放弃了抵抗。

    封衍却忽的松开手，低声一笑，“没拿到就算了，为师怎么舍得杀你。”

    白泽捂着咙，中悲伤和自嘲的绪杂糅在一起。

    “不要怪为师关着你，因为你太不听话，为师很生气。”封衍摸了摸白泽的脸，“也罢，你也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以后为师不会再你。”

    “师父，你觉得我还有什么用？”白泽纯净的琥珀双眸直直看着前的男人。

    封衍看着这双，似乎有什么在心底波动了一，那很熟悉很熟悉的东西，但随即又消失无踪。他一如既往的温柔笑意，“别多想。”

    …………………………

    白泽终于从暗室中来，他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说是家，只是回音谷中一个小小的院落罢了，这里的摆设每一样他都熟悉无比，是他一样样挑选的，承载了许多好的回忆。这里还是……他和师父一起建造的。

    如今看来，却充满着虚伪的气息。

    好的回忆化为吐着信的毒蛇，嘶嘶不休的纠缠着他。

    他的人生只是一场虚假，他的只是一场骗局，他忽然有些明白赤洺对人类的怨恨了，人类真的是很可怕很残忍的生。只是他却没有多少怨恨，就平静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大概和赤洺相比，他和青素更相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