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

    白泽平静的看着他，“你驾驭不了那力量。”

    “那又如何？”霍司淡淡开，“我死了，你就自由了，岂不正好。”

    白泽抿了抿，顿时不再开，霍司说得对，他死了自己就自由了。

    说那句话，也只是一时不忍而已。

    获得如此大的力量，又怎么可能不用付代价？霍司显然比他更清楚这一。而现在他还有什么立场去左右霍司的决定。

    霍司见状冷笑一声，“区区妖力而已，我会驾驭不了？你还真是小看我。”

    “我会让你知，季玹也不过如此！”

    白泽闻言，用一可笑的神看向霍司，仿佛他只是在无理取闹一般。

    这却让霍司更加愤怒，他忽然一拳砸碎了门框，碎木屑飞落一地，双冷冷盯着白泽，“别试图激怒我。”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是在激怒你。”白泽淡淡开，“因为你的自卑吗？你觉得自己不如季玹，你觉得你比他弱小，所以你才会觉得我是在嘲笑你，看不起你。”

    霍司神越发的冷。

    “如果你是这样想的话，我可能真的会对你更失望吧。”白泽看向他，“因为我从来没有这样看待过你，即使在无尽海上的那段日，我也从来没有看不起过你，无论你弱小与否，无论你丑与否，无论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重要。所以你如果因为自卑想要和季玹一较，我觉得是很可笑的，因为哪怕他输了，死了，他在我心里的地位也不会改变。因为我在乎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霍司看着白泽，半晌，嘴角一抹自嘲的笑意，“你是在告诉我，无论如何你的心意都不会动摇，我什么都是白费力气是吗？真是人的告白，可惜他听不到。”

    “我没想要他听到。”白泽说。

    “那你就一定要说给我听吗？”霍司看着白泽，黑眸沉沉，“你想要这方式折磨我，报复我，是不是？你恨我，是不是？”

    白泽有些失神，没有想到会从霍司中听到‘恨’这个字。

    事实上，这段时间以来，他有很多伤心难过，有很多失望悲哀，却唯独没有产生过恨这绪。即使是现在，已经决定斩断一切，却依旧并不恨他。没有的话，哪里来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