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棵夜场圣诞树已经退江湖了，昔日那些化妆品与服装首饰都束之阁。站在路边，圣诞的发柔顺地沿着颅衬圆-的曲线，脸上净净，散发着剃须的清香，上穿着休闲的灰帽衫，搭帆布和跑鞋，已经一都没了夜场人的影了。

    严山松没认他，直接与他肩而过，倒是圣诞见了他，一扑了上去，手臂搭在他的肩上，笑眯眯地说：「靓仔，去哪儿呀？」

    这个贼兮兮的笑容和油腻腻的腔调，倒是一没变。

    严山松愣了好久，才说：「……是你？」

    圣诞不悦地说：「几天没见就不认得人啦？」

    严山松忙说：「对不起。」

    圣诞把手从严山松的肩膀上了回去，到袋里，说：「难不成要我回去画个妆再和你来？」

    严山松摇摇，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很喜你现在这个样。」

    「我你喜不喜。」圣诞又打量了一严山松，皱起眉说，「你难刚班吗？」

    「不是……我刚从公寓来。」

    圣诞说：「那你为什么穿得这么正式？」

    严山松愣了愣，说：「我平常就这么穿呀。」

    严山松一如既往地穿着铁灰的菱形纹西装，打着暗的领带。这西装显然是级定制，从到脚都裁剪得很贴，显得他形、气质众，活像西服广告海报的男模。圣诞一开始倒是他的英风格，每次和他-都好像在和海报男模亲一样。如果可以办公室PLAY那就更好了。不过严山松应该是不会惹火烧地带圣诞上他的律师楼了。

    只是每天见他都穿这衣服，款式还不带变化的，未免有些乏味。因此圣诞毅然决定先带他去买衣服。圣诞对严山松说：「认识你这么久，都没送过什么给你。我帮你买几件衣服吧。」

    严山松受若惊：「这怎么好？」

    圣诞说：「有什么不好？就这么决定了！」

    严山松沉默了一阵，说：「可是……你最近找到工作了吗？」

    圣诞一听，眉倒竖地说：「你什么意思？我现在包租公不知多么撇脱！还用帮人打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