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果笑说：「老公不能似包公，这话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圣诞的脸一垮，说：「是……经验之谈……」

    芒果端详了一圣诞的脸，问说：「怎么？你还在介怀……？那你为什么还来这儿？」

    「什么意思啊？」圣诞一雾地说，「这本来也不是我搞的，只是负责这个晚会的同僚突然间绞痧，急call我过来帮忙。我其实连名单和菜单都不知是什么呢！」

    芒果惊愕地说：「什么？所以你不知今晚邵少空也受邀？」

    圣诞脸一变了：「他来什么？！这儿是慈善晚会，不是人-渣晚会！」

    芒果也不知好气还是好笑，稍缓过来，说：「你也别激动。反正他现在官司缠，应该不会来的。」

    圣诞呶呶嘴，说：「最好是！不然我在他的酒里投毒！」

    芒果笑着说：「我接待，比较好手，还是让我来吧。」

    圣诞咧开嘴笑：「所以我什么时候都说你是我的甜心小芒果！」

    慈善晚会开始，自然有不少名前来。邵董一概不席此等筵席的，倒是邵少空吃喝玩乐，所以有晚会一定不会错过，可以认识一当红明星，看能不能勾搭上。邵少空喜玩明星，而明星们喜攀附豪门，倒是十分相衬。

    邵少空资质愚钝，但起码足够聪明认识到人们攀附他也不过是为了钱。不过他对人家也没真。有时玩腻了明星，他就会申请个工作签证到大写区去，红灯区玩玩儿——他就是这么认识圣诞的。圣诞那个时候还是青靓小生一枚，像一朵绿的，邵少空随手将他摘，也不过是要玩上那么几天。

    圣诞只能形容当时的自己“太年轻”“太天真”，以为自己是和邵少空在『往』。为什么不是？邵少空带他去吃饭，带他去舞会，甚至带他离开大写区！那是他人生第一次离开大写区——他甚至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回去！实际上，他本不知邵少空是谁，不知他有多少劣迹。他睡在邵少空的床上，还能听到邵少空低语『我你』『我死你了』。

    既然都言及『』了，为什么就不是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