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他忘不了郭晓染。

    但其实从来就不是。

    沈煜扭过，边带笑，这一笑，原本绷的气氛终于散去。

    他对她说：“秦萦，可我并不后悔。”

    秦萦眯起，心震动，最终莞尔一笑。

    “好吧，我明白了。”她推开车门车，“不早了，快回家吧。”

    沈煜苦笑。

    明白？她要真是明白就好了。

    他解开安全带看着秦萦窈窕的背影，眉心慢慢聚拢。

    “秦萦。”

    “嗯？”她转，等他说去。

    沈煜左手仍撑在方向盘上，半个都靠在副驾驶，他动了动，“其实我……”

    夜，秦萦神清澈、毫无杂念，而笑容里是不加掩饰的熟稔与亲昵。

    一如往常。

    他颓然的回到驾驶座：“没什么，早休息。”

    “知了知了，你刚才那样还以为你要说什么人生大事。”她边嘀咕边朝楼里走。

    秦萦的影很快消失在视线中，沈煜解开领带，脱掉西装外随手扔在副驾驶座，向来喜怒不形于的眸里满是惆怅。

    *

    秦萦去医院找曲苑拆线那天，天气乎意料的差，大雨瓢泼，走几步就能让人透心凉。

    她开车到医院，傅瑾璇在大楼门看到她被沾的肩，顿时皱了眉，“跟曲医生说一声改天不行吗？”

    “约好的时间改了不好。”秦萦打理被雨淋的发。

    傅瑾璇掏纸巾帮她：“你秦大小向来我行我素的，什么时候这么守约了？”

    秦萦瞪她，心却是咯噔一。

    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曲苑是余时安的朋友。

    脑里突然蹦来的答案令她沉默来。

    “走吧，曲医生应该已经等着了。”傅瑾璇没看闺脸上的不对劲，拉着她就往电梯走。

    曲苑在办公室等到她，开始动手检查，“恢复不错，拆了之后注意休息，饮还是以清淡为主。”

    秦萦谢，想起这几天尽责的护工，说：“曲医生，你推荐的护工好的。”

    “不客气，应该的。”曲苑犹豫了才答。

    秦萦平躺着，稍稍仰就看到这位曲医生嘴边意味不明的笑，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