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照顾人。”

    “明开，你怎么了？喝吧。”庄正去给他倒了一杯温，坐来接着听他说。

    “她问我为什么中国这么多城市，全国上这么多好学校，我偏偏要去这个。她问我是不是想去找你，是不是我跟你一样，也是那样的人……”

    “为什么呢？明开？”庄正问他。

    “那我还能去哪里呢？我又是谁？谁是我的妈妈，谁是我的爸爸？为什么错事的分明不是我，她却要惩罚我呢，你也惩罚我，我该去哪里？她的生命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她恨我，恶心我，这都是因为你啊爸……”

    庄明开双手攥着杯，指间发红。“她让我，让我来你吧，反正我也是一样的东西。只要一说到你，她就会变得很愤慨，她说你是专门的，说你不仅在外面瞎搞，说你是个回到家连亲生儿都不放过的禽兽……”

    “我没有。”庄正握他的手腕，打断了他的话。

    “我不是这样的人。你那么小，我你，仅仅是作为父亲，仅此而已。我从未有过任何作为，更没有动过任何心思。”

    “那你为什么会用那神看我？你为什么会那样摸我？”

    “因为明开，猛然见到你，你变了好多啊。你大了，变得那么，那么……”

    “所以说，你对现在的我是有觉的？”

    “我保证这事再也不会发生了。”

    “我得像妈妈吗？所以你会对我动心？”

    “不，明开，我对你动心，是因为……”

    “真是讽刺，我妈也觉得我得像你，所以一刻都不想多见到我。”

    被庄明开打断，庄正才意识到自己将要说什么。他再次镇定来，听庄明开要继续说什么。

    “我早就想好了，爸。”庄明开说：“其实我妈一早就知，我也是那样的人。我想好了，我成年了，你对我已经没有责任和义务，只要能留在你边，变成那关系也可以。”

    “不用这样的。”庄正说。“你是我的儿，你可以永远留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