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瞎折腾什么，小心被抓到分。”

    庄明开说：“就算翻山越岭，每天也想和你说说话。”

    这话说完，两人都沉默了来。

    庄正想到之前他差在外，每天到晚上收工，他都要走好几里地的山路到邻村的书记家打个电话回家给他，去程艰辛曲折，路像是永远走不完。电话只讲不到一分钟，同庄明开说上几句话，回去时候的风景就变得清新怡人，伴着漫天的星与月，脚步都变得轻快。

    也许他们的心意真的是一样的。

    也许庄明开同样也会犹豫和畏缩，也会心怀恐惧，但他们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真好，他们是彼此的了。

    “所以……”庄正重新开：“你脆一不二不休，买些吃的回去吧。”

    “网吧只有汽和泡面。”

    “这么简朴。”

    “泡面闻起来香的，不过今天晚饭吃了不少了。实在太累了，吃什么都香。”

    “那就好，多吃。今天比昨天累吗？”

    “昨天简直是小意思，被选去方阵班了，这一天练得，都抬不起脚了。”

    “那你还不好好休息。”

    “这就回去了，爸。”庄明开顿了顿，庄正知他还有话想说，便耐心等着。

    而最终庄明开还是什么都没说，只讲了晚安就挂了电话。

    九

    军训回来庄明开没叫庄正接，自己背着背包回了家。

    庄明开一门，庄正便觉前一亮。

    庄明开被晒黑了一圈，但有别样味，也很好看。他姿了许多，举手投足间也比以前利落了，就连抿嘴的小动作也似乎改掉了。

    只一个多礼拜没见他就变了这么多，庄正到有些遗憾，并且他已经缺席了十几年的他的蜕变。

    门对视片刻庄明开就投怀送抱，两人拥吻了许久，直至庄明开又柔来，睛里面都变得漉漉的。

    庄正庄明开的肩膀和手臂，说：“结实了。”

    庄明开说：“上肢没怎么练，才是结实了。”

    庄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