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本电脑，语气平静地说：“你的确是患上了某心理疾病。”

    刘昱一呆，有些意外：“什么？”

    “这心理疾病叫‘纳喀索斯症’。”顾时泽没有看他。

    刘昱抓了抓发，困惑地说：“这是什么病症？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你可以自行搜索一。”

    刘昱打开引擎，把他刚才所说的病名输，然后对着搜索结果念了来：“纳喀索斯症，Narcissism。又称为自恋症、自恋癖或影恋……”

    声音戛然而止。

    “咳咳咳……呸呸，这什么东西。”刘昱被呛着了，对上顾时泽似笑非笑的神，不由老脸一红，“好了，不和你说笑了。我回来找教授写推荐信，听老朱说你在这里值日，就顺便过来了。”

    “我来是想告诉你，博士保送名单来了。”

    顾时泽神淡然，并没有任何的意外，似乎这件事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阿泽，决定了吗？”刘昱疑虑地问，“你真的要拒绝陈教授的挽留，不留校或是继续读博吗？你一个心理学的材生，突然跑去游戏，这太可惜了。你们系的教授要是知，准哭瞎了。”

    “决定了。”顾时泽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我的选择，从未改变过。”

    *

    最近几天，林玳玳和李晓萌聊天的时候，破天荒地用上了语音的方式。

    李晓萌察觉到这一改变的细节，有些惊讶：“咦，玳玳，你最近怎么改发语音了？以前不是很抗拒语音的吗？”

    林玳玳微笑：“没什么，只是想通了一些事。”

    李晓萌也发了条语音过来：“这就对了，你应该多些说话，不要浪费了你好听的声音。”

    和李晓萌聊得愉快，林玳玳突然察觉到面前有一影落。她一抬，就看见安思念端着盘过来。

    她面微笑：“介意我坐这里吗？”

    没有等林玳玳回答，安思念就放盘坐在了她的对面，然后若无其事地翻看着手机。

    安思念小小地吃着面包，不时用角的余光瞄向她。只是，林玳玳始终置若罔闻，安思念有些坐不住了，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开：“你……认识顾师兄？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林玳玳收拾好餐盘，站了起来，平静地说：“我吃完了，先走一步。”

    “哎……”

    安思念看着林玳玳利落离开的背影，脸一沉了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