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言人，是总监提来主意，但被人当众指决策有误，他的面有挂不住了。

    总监沉着一张脸，问：“那东集团宣传方案是怎么回事？”他说着，看向了顾时泽和林玳玳，“我记得，那份策划案，只在公司传过。”

    桌底，林玳玳的手握成了拳。

    她给安思念看的那份文件只是大概的方案，据公司规定，还没有正式签约，详细的合作方案是暂时不能给合作方看的。

    理说，安思念不可能知他们的方案，可是东集团的宣传方案和她的策划方案如此相似……

    是周檬？

    林玳玳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机里那份不翼而飞的策划书。

    “周檬。”顾时泽提一个名字，与她的想法不谋而合。

    他提议：“我建议调周檬离职前一周的所有监控视频，还有她使用电脑的记录，可能会找到相关线索。”

    总监板着一张脸，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总监，我认为方案被盗窃的事先放一边，当务之急，是先要想补救的方案。”说这话的人，是张。

    遭遇这事，作为“竞争对手”的张不仅没有落井石，还帮忙说话了，这让林玳玳等人都有些意外。

    顾时泽看向总监：“没错，现在并不是追究谁孰谁非的时候，我们应该把新版本上线的事放在首位。”

    总监沉片刻，最终同意了顾时泽提的请求。

    *

    散会后，总监先离开了会议室。

    顾时泽站了起来，向张谢：“张，谢谢你。”

    张停脚步：“不要误会，我只是认为把公司的机密带到竞争公司这手段很无耻。”

    说完，她离开了办公室。

    吴吴小声地和林玳玳说着听来的八卦：“我最近才知，张对实习生这么严厉，是因为她刚职的时候，被同期的实习生陷害过。据说那名实习生错了一份文件，却推到了张的上……”

    张在会议上的发炎，的确颠覆了林玳玳对她的印象。不过，她更在意的是，周檬的事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顾时泽是怎么知的？

    *

    其他人先离开了，项目组的成员继续留了来，商议补救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