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恨意？

    恨到不惜命、不惜尊严、不惜游走于黑暗与罪恶之中，也要用最惨烈的方式报复！

    郑驰乐问：“黄毅跟黄震军之间——”

    杨铨打断他的问话：“那事你本不需要知，我来就是想劝你不要手，这本不是你们能手的。黄毅这个人确实可悲又可怜，但是他过的真正罪大恶极的事也不少，只有他自己选的结局能够稍微洗清他上的污浊。你要是不让他照着那条路走去，他同样活不来。”

    想到黄毅的状态，郑驰乐找不理由反驳杨铨的话。

    他了一气，说：“黄震军也是一样对吧？隐忍多年的愤怒一经发，肯定会转化成雷霆风雨。再加上奉泰如今的形势，新一的军改必然再度重启。”

    杨铨说：“你看得清楚就好。”他瞧着郑驰乐，“方成倩必然会是领军人之一，至少是沧浪这边的领军人，而你们沧浪市政府也会首当其冲地卷这场漩涡之中。你要的不是螳臂当车去改变必然会发生的东西，而是好好好迎接暴风雨的准备。”

    郑驰乐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他问了另一个问题：“你到底是什么人？”

    杨铨说：“我不是什么人。”他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接着，“事实上在很一段时间里，我甚至觉得自己连人都不是，活得毫无尊严也毫无意义。后来我遇到了两个让我觉得我也是个人、也能像人一样活着的人，其中一个是我的师父，他对我很好，什么都教给了我——他是我这辈最尊敬的人，永远不会变。我之所以会来跟你说这么多，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我师父跟你的祖师爷葫芦居士当年有过不浅的。”杨铨沉声提醒，“你选的路跟我走的路截然不同，你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不要掺和来。”

    219第二一九章：序幕

    杨铨走后,郑驰乐跟关靖泽都陷了沉默。

    当初定海的事关振远并没有让他们参与,对于杨铨这人他们的认识不算太,只知他在多方斡旋,坑了一大批人。

    这是郑驰乐第一次获得全面的信息,得以将整盘棋局摊开在前剖析。杨铨的都不是什么大事,整局棋走到最后他手里甚至连半个人都没有，但由于他将人心算得奇准,一切似乎都正照他预先拟定的路线走去。

    郑驰乐对关靖泽说：“他擅的是把适合的人推到适合的位置，很多事只要选对了人，本不需要多费心思。”

    关靖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