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书淮走远了，旁边侍从有些担忧：“公……”

    “勿忧。”

    柳书彦摆摆手：“且先看着。”

    而秦书淮上了车，江小声：“王爷，这事儿怎么办？”

    “柳石洲是不是放了份在金泰钱庄？”

    江微微一愣，秦书淮却是已经确定了这件事，直接：“查。”

    ☆、第六十二章（二更）

    秦芃回屋后, 白芷上来给她换了衣服，她泡汤里，回想这一天，觉得过得着实有些惊险。

    白芷站在她背后，给她打了皂角, 着她的发：“今天很兴？”

    “谈不上兴吧。”

    秦芃笑了笑：“就是觉得, 心里安定。”

    人找到了方向，便不会觉得害怕。

    白芷用浇着她的发，突然：“我要走了。”

    秦芃微微一愣，随后明白过来。

    白芷的目标是杀秦书淮, 如今她没有了让秦书淮必死之心，自然不会再留在她边。秦芃一时语，她想留住她, 却又觉得，当年她让白芷留在北燕，便是已经打算放她走了。

    没有陪伴你一辈的妹。

    最好的妹, 也不过就是，待你垂暮之年，临别之际，她能千里奔赴而来，用枯瘦的手卷起门帘, 同你说一句：“公主, 我来了。”

    秦芃眶微，她突然回, 抬手抱住了白芷的脖颈。

    “别给赵芃报仇了，”她沙哑声：“你当我是赵芃吧，你就当她活了，我是她，你好好回北燕去，和夏侯颜好好过日，好不好？”

    白芷没说话，好久后，她慢慢笑起来：“有时候，我会真觉得，你好像就是公主。”

    “我难不能？”

    “人死是不能复生的。”

    白芷说得很冷静：“凉了，你先起来吧。”

    说着，白芷去给秦芃拿衣服，秦芃穿了衣服，白芷给她着发，淡：“素我给你教来了，以后你小事儿你就让她帮你。陆祐伤也养好了，调到边来，他武功不错。秦书淮如今喜你，你最大的障碍也就没了，但你也不能太信他，不过这些也不用我说。”

    “你什么时候走？”

    秦芃垂眸，袖：“走了以后，又打算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