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芃，猜测：“所以方才那隐卫的服饰，是你们柳家在暗特有的服饰？”

    “是。”柳书彦从袖中拿一条带，那条银的带坠着缕空铁环，铁环里稳稳嵌着一块血的玉珠，同当年刺杀秦芃那人的，一模一样。

    秦芃稳住神，听柳书彦指着玉珠：“这是用来区分等级的标志，比如我是柳家隐卫的首领，那我的是最珍贵的血玉，之是玉、青玉，玉之，便是珍珠、金、银、铜。方才那人是珍珠，也就是隐卫中的第四级。”

    秦芃没说话，抬手去摸那血玉，柳书彦倒也不介意，看着秦芃，神温柔：“等以后陛大了，我便是陛的刀。”

    “这血玉珠……是只有你一个人有吗？”

    “是。”柳书彦稳稳：“自十年前我领了它，就只有我一个人独有。”

    “那么……”秦芃握着血珠，抬起来：“你过些什么事呢？”

    “这就太多了，”柳书彦笑声来：“你若想听，我慢慢同你说。”

    “你去过北燕吗？”

    秦芃垂眸，遮住自己的神，柳书彦微微一愣，叹息声：“去过。”

    “去什么？”

    “这事儿说起来，你可能也认识。”

    柳书彦收起血珠，叹了气：“我去，是去杀赵芃的。”

    “你失败了？”

    “失败？”柳书彦苦笑：“我倒宁愿失败了。”

    秦芃猛地顿住步，她回过来，震惊看着柳书彦：“你说什么？”

    “嗯？你怎么了？”柳书彦有些疑惑秦芃为何这样震惊的样，想了想，他自以为知了秦芃震惊的原因，笑着：“你不会真以为赵芃是病死的吧？”

    “赵芃啊……”柳书彦声音里带了叹息：“是被姜家人毒毒死的。”

    “我打了个前锋，本来都打算收手了，谁知姜家人居然用了‘醉梦’。”

    “醉梦这毒你知吧？散在空气中，有伤就能。当年我去刺杀赵芃，和她手过程里发现她房间里居然有醉梦的气息，我当时就撤了。”

    “我只是想杀个人，又不是送命。”

    “所以……”秦芃颤抖着，沙哑：“赵芃，是姜家人和你……合谋杀的。”

    柳书彦没说话，想了想，他叹息声：“也许吧。”

    话音刚落，秦芃袖中匕首猛然而，抵在了柳书彦脖颈之上。

    柳书彦睁大了，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