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么？”却锋一转，“亏得师傅平素夸你聪明伶俐，心存沟壑，朝中闹得天翻地覆，还事牵侯爷，你怎可懵然不知？”

    我被他正言厉的一通数落，几乎落了泪。一直以来，师傅晓得我志比男儿，可算是唯一未将我看扁的人。最近因了璧哥哥的远去，我确是顾着伤悲秋，无心正事，否则见外公那边来人，便早能看些眉目来。恰恰忆及，那兵尚书屈不是相门生么？“难这次是外公指使？”

    “这倒未必，十一是相亲孙，三得势，他又怎会首肯？而且屈此人，谲而不正。他趁皇帝烦忧粮钱，献了舞姬，谎称是其义女，将皇上迷得神魂颠倒，久不临后，你外公自忖养虎为患，也不满着呢，这次事件看似他置事外。”我心忐忑，垂首应了，想了想还是未将外公派人过府之事告知。

    众人一路无话，临到院前，师傅火气稍平，摆手示意我不必再送。萧谣尚无官职，也礼向我拱手告辞，我方又想起他来，便指着他问：“我去负荆请罪，带上他去看闹不成？秦家再大，也请不起新科状元当护卫吧？”

    师傅疑心：“他不是秦林将军夫人的娘家表侄么？他刚自己还说小时候给你牵过的，怎么你不认得他？”

    之前只打听

    10、骑 ...

    其人贫寒，靠着京城的远亲，在大人家里谋了个才的差事。机缘巧合得爹爹赏识，荐到兴庆作一小侍卫。不想几年历练，上通达，又拜了兴庆卫尉为义父，考了武举，一举夺魁。早知他幼居白屋寒门，不料却是来了我家作骑。

    见我哑无言，师傅接着打趣：“再说，状元爷并非护送你去，而是顺带领你上山而已。早年隐居的时候，他便跟随师尊学习兵法，虽未正式拜师，可也算得上是你半个师叔。”完了便拢袖离开。

    萧谣仍是尾随在后，不发一语。难是当才当惯了，才练得此般喜怒不见？我心轻哂，转问向秋：“你们既认得他，怎不告诉我？”

    向秋摇了摇：“抱香只是跟我提过觉他熟。秦府人多，他又一朝得贵，若不是他自己说来，才怎敢认呢？”我想想也是这个理，认不便认不了，便不再多想，回去打行装。

    注释：

    [1] 引自宋代郑思肖的《寒》

    [2] 引自唐代刘禹锡的《答乐天所寄咏怀且释其枯树之叹》

    [3] 引自南宋赵师秀的《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