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招上屋梯（注：2）使得漂亮，真叫二哥始料不及呀。”

    再见二哥，我一扫往日的憋屈，面上难掩得意：“那也要谢谢二哥成全。听说吐蕃王德赞林森气的拂袖而去，已星夜启程回了吐蕃？”

    二哥当然不落了风： “婚使去了也就去了，结盟不过就是利益换，两年岁贡就能把他们打发走。”完了却突然转了话锋，语带讥诮：“只是我替你可惜，为了给大哥挽回声誉，你竟连自己都卖了。”

    明知二哥想激怒我，却偏不能让他如愿：“兵书有云：杀敌一万，必自损三千。时过境迁,再回过来看，我未必不是了个好买卖。只是用一样我不屑的东西，就能换来众人的平安，国昭何乐而不为?”

    二哥笑得双都眯成了一条细：“可惜啊，从今往后，你可就要成了百姓中第二个山公主了。”

    “人言可畏，妹妹就能看的那么开？”

    我盯着他，恨不得把他撕了，猛了几气，方忍住了怒火：“二哥有所不知，就在我来找你那天的路上，我经过菜市，竟碰见一女尸。”

    “她因着逃婚，被族人生生打死在路边。我知人言可畏，可能要比二哥清楚一百倍。”

    “那时我就跟自个儿讲：就是一个平百姓，为了不受摆布，都能付生命；我堂堂大秦公主，难就不敢放手一搏吗？我得跟你斗一场，赢了，我幸，败了，我命。到时，即便首异，我也不会皱一眉。可要想我认输，我不是不想，而是不

    22、山 ...

    懂。”

    二哥挑眉一笑：“我原念在兄妹一场，想放你一条生路，你却不知好歹。”

    “如此二哥也不再多劝，鹿死谁手，咱们金銮殿上见分晓。”他转过，朝房外走去，临到门前，却突地脚上一顿，回笑：“不过若有那么一天，我这个当二哥的，还是愿意留你全尸的。”

    我笑不答，等一直目他送了院门，脸才垮了来，一双嘴角似有千斤重。何尝不知昂首会撞得破血？只是总学不会向现实弯腰。

    转过，方觉影后面的地上有两抹影。我警觉顿生，大喝一声，原来是抱香带着萧谣过来了。

    他一脸萧瑟，怕是把刚刚的对话都听去了不少。果然待得我靠近，他就一把扯住我的手臂，一副难以置信的样：“你怎能那么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