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么，有个东西，是你给我的，一直想谢谢你，可总是错过了。”

    我自己也疑惑了：“我给过你什么东西？”

    他大笑起来，声音嘹亮，响彻天地之间：“就是萧谣。我的名字，就是你给的！”

    他一边回忆着，语调轻快：“那个时候我刚到府中，负责给你们家当骑。大家都说，这个四小古灵怪，老气横秋，很不好伺候。看我是新来的，便将这个苦差扔给我了。”

    说到此，突然又住了：“你别介，我都是听回来的。”

    我一哂“说的都是事实！”

    他跟着也笑了：“说真的，我一开始也害怕，自己一乡音，所以总是不敢跟你说话，怕你耻笑。可是我渐渐发觉，你不仅不介意 ，而且你每次坐到车上，就喜念书，你念一句，我就悄悄地跟着念一句。我的京话于是也学好了。姨母非常

    39、谣 ...

    兴，说我像个京城人了，名字也不能用原来在瀛洲那个土里土气的。我一就想起了你念的那首《登瀛州南城楼寄远》（1）：傲睨非吾土，踌躇适远嚣。离居有赠，草寄谣。”

    听他这么细细地咀嚼着，我中也了：“这算的了什么呀，也亏你总记住。”

    他却不这么认为：“你不知，我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小，到了陌生的地方，居然碰到一个帮了自己的人，那动，能让我记住一辈。”

    我听着听着，自己也不禁追忆了起来：“我怎么不知。刚上山的时候，也正是你，帮了我许多许多。”

    “还说呢，”他慨叹着埋怨了起来：“刚来的时候，我怕没你闷，经常跟你棋。你却一面都不给。一开盘，砰砰砰，看见什么，都吃了再说，也不最后是不是能赢。你说，哪有激人的样？”

    明明是句坏话，却又赞着我那倔而青涩的童年：“其实到了现在，我也是这样。只要看见了机会，就上动手，从来也不这是不是别人的。”

    我笑了很久，才住了。顿觉车停很久，都没人叫我车。

    疑惑地拨开帘一看，二哥一脸谑笑，立在前方。他的后，几十个弓弩手严阵以待，把守在外宅门前，箭无不对准了我。

    注：

    （1）《登瀛州南城楼寄远》（唐）沈佺期

    全文是：

    层城起丽谯，凭览重霄。

    兹地多形胜，中天宛寂寥。

    四荣鹳鹤，百拱厉风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