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萧乾诧异。

    方明珏闻言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竟手抓住了萧乾的胳膊。

    这人的发丝仍漉漉得滴着，贴在脸侧，衬得这张英俊冷毅的面容无端多了几分狼狈的不羁。许多血痕叠在眉间脸颊，划破了故作正经的端方，劈落这人狠辣的野。

    无端端的，这般摄人心魄。

    方明珏觉得自己被蛊惑了般，靠了过去，揽住这人的肩，借着站立的度优势，低在这人血痕瑰丽的眉心，落一吻。

    珍而重之，竟是有百般怜惜的酸楚味。

    “是，”隔了许久，方明珏回答了萧乾的话，“我心疼了。”

    萧乾一怔。

    方明珏突然一矮，抓着萧乾的发让他不得不仰起，然后一咬住了萧乾的咽。像只凶狠的小动似的，狠狠撕咬一，磨着牙，吐着危险的气息。

    萧乾没反抗，反而伸手扶住方明珏的腰，“呵”地了声，结动。

    方明珏忽然松了，声音埋在萧乾，低而轻：“你还是人吗肖棋？受了伤你不知说，疼了不知喊，你这么能忍……是不是天塌来了，你都能扛？是不是——？！”

    声音到最后，如同憋闷到极致的洪，轰然砸开堤坝，爆发来。

    方明珏咬牙切齿，死死攥着萧乾的肩膀。

    萧乾一时竟有些无措，许是小皇帝一贯隐忍，便是被欺辱到极致，也不曾有过这般爆发，萧大将军登时束手无策，只会讷讷：“无妨，我惯了……”

    “……可我心疼。”

    萧乾的声音戛然而止。

    方明珏哑声：“我心疼，我舍不得，我看不惯，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懦夫……别再让我见着这些。”

    萧乾沉默，过了半晌，突然将一垂，落到了方明珏肩上，蹭了蹭。

    他竟连半句调笑，都说不了。

    方明珏僵直的慢慢放松来，他起，扶着萧乾坐到床上，然后蹲在地上，将那盆端了过来，一挽袖，一把将萧乾的脚了里。

    “！”萧乾吓得差蹦起来，要脚，却被方明珏一把住。

    “别动，我一。”方明珏瞪他一。

    萧乾整个人都要爆了，见小皇帝竟然要给他洗脚，三魂没了七魄，又心疼又酸涨，住他的胳膊：“明珏！无须……如此，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