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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季明看了一殷胥沉思的表，心对于这位皇的痴傻之症的真伪也明白了几分。他显然不只是思维正常，更是对北方城池的位置与重要了解的十分透彻。

    三清殿来的皇，还有这等本事。

    二人竟然未能像上辈那样一见如故，殷胥倒是仍然跟她有些亲昵，可崔季明心中满

，或许会更关注吐蕃的新奇商品、兹的沙盗、乐女亦或是往西路途的终。可他却问的事关军事。

    “那北方呢？今年东突厥可有打西怀远城？东的朔州应该也在吧。”殷胥仍然记得晋州城上东突厥攻破这最后一座黄河北方城池的景象，他最挂心的便是如今的边关状况。

    她毕竟活了两辈，对于殷胥那个狰狞表先为主的观念，导致她心中猜测更多。

    拿个小弩，来换这些问题的答案么？

    她穿越来许多年都是跟军营相伴，此刻说起来井井有条：“显然东突厥是意夺朔州而后一步取北都晋，晋可是兵家必争之地。”

    连里一个十三岁不到的的皇都如此不简单么？

    崔季明不由得表一寒，他问的偏是状况最差的地方，怀远与朔州是关最西东两侧的城池，今年也是频频遇到危机，殷邛对于战事的重视程度不够，可崔季明却从贺庆元中听说过许多那里的危急况。

    而且他因为被崔季明踩断后没有得皇后膝，却如此巧合的被晚几日的薛妃所选。

    且不说大邺立国祖时期，就在殷邛的父亲，中宗时，陇右还基本属于大邺，那里连接了到大与吐火罗的丝绸之路，如今不过十年左右，堪比半个江南大小的陇右，一半都成了突厥中之了么？

    西行的商路恐怕也是时断时续，安城胡商虽然也很多，却跟祖、显宗时期不能比了。

    这些问题崔季明是知答案的，她这几年经常跟着贺庆元往西北而去，对于军队形势十分熟悉，问安世家还真不一定有别人能说来。

    殷胥皱起眉来，难提早了十几年，边关的局势已经开始要颓败了么？

    是否应该增兵一事，在朝堂上多有，崔季明不知殷胥底细，此刻只是：“怀远已经被攻有两个月之久，突厥并不占城，他们毁了城墙便退不远的贺兰山中；而朔州状况虽然还好，但明显突厥有南围攻之意。”

    殷胥却将崔季明当作上辈的兄弟一样，并未多作掩饰。

    然而更重要的是，前的殷胥，显然相当了解她的背景。

    这句“幸我大邺将士英勇”说起来的神，真有崔季明的样。

    太泽还未朝堂，这位冷来的九殿已经如此了解战事，这景象有些耐心思。

    她仿佛隐了半句话。若是他们相熟，或许她已经说了来。

    她笑：“单凉州一地就在去年被突厥军队扰了十几次，幸而我大邺将士英勇驻守凉州，几乎没有失手过，今年年初还将肃州夺回，从玉门关来的商队可以直接顺着祁连山脚大邺境。”

    ‘凉州被突厥扰十几次都没有失手，其他地方都被打得哀叫连连，他们当兵是去度假了么？！’她心里一定在这么说。殷胥忍不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