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视商贩与仆役、倡优、贱民同列”的说辞。

    后来显宗诏令：“榜商税泽例于务民，不得擅改更增损及创收。”严禁官吏勒索、刁难商贾，不得随意滞留商人、乞取财。

    这些律法与诏令都是缓慢而默不作声的修改，不注意到的时候仿佛不存在，唯有及商贾利益时才会如幽灵般现在律法中，成为了那些小商小贩的护符。

    再加上祖与显宗时期的国相与大儒，都表示尊重言利，四民皆本的言论来。这是由于国监诸多儒家派的争论而诞生的，还是祖授意，令受人尊重门徒遍天的大儒替他发声，已经不得而知。

    纵然到了殷邛时期，新思过去，不少儒者又认为功利主义使得国之本撼动，但由于殷邛得了商贾行业更赋税也不会有苛政恶名的甜，再加上大邺由于农人生产力依然很低，地还是需要家中大量的人员，并没有太多民众投到行商来，担忧的“国之本撼动”也并没有发生。

    崔季明也慨，大邺如今许多方方面面，都跟崔季明想象中的隋唐时代不同，有好的也有不好的地方，但这些仿佛都是因为祖立国时期默不作声的引导，而形成了今天的局面。

    副官已经到队伍后喝令坐在地上搭建帐篷的商人起，崔季明也往后走一去找自己的金龙鱼。金龙鱼结实了一，可是一路行来灰土脸，哪里看得闪耀的和优良的血统。

    言玉正站在一边给它喂豆，转过来看到崔季明笑了一：“怎么这么愁眉苦脸的，让国公爷去忧心吧，怎么都不需要你心里装这么多事。”

    “唉，没想到这一路来如此不顺利，幸好是人多，一路上遇到那么多帮贼，没有一个敢动手的。”崔季明叹气。言玉用里剩的不多的沾了帕，递给崔季明让她一脸。

    “这才从安走来不到一个月啊，你就给晒成了这个样。”言玉看着她了那皴裂晒黑的脸颊，有些不忍，从鞍边的行里掏一个瓷盒来。

    崔季明认得那是舒窈非要上的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