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你怎么来了！”两个人激动的起，手在衣裙上了，走过来想牵他又不敢，局促的笑：“这才几个月不见，怎么又了！气也好了许多啊！”

    殷胥了：“几位姑姑过得好么？岑婆在么？我想见她。”

    “岑婆啊……”那两个人看了对方一，其中一人抿了抿嘴：“岑婆病了，跟我们过了个年，年后便去了。你也知，三清殿留着也是受苦，去了也未必是坏事。”

    殷胥没有反应过来：“您说……”

    另一人笑了：“胥，不要这样，我们知你是岑婆带大的，很有。可她一直积劳成疾，幸而最后并不痛苦的走了，还一直要我们多关照你。你现在到了薛妃娘娘手，哪里还需要我们这些人关照啊。”

    殷胥面如纸，后退了半步，两耳轰鸣。

    年后便去了……

    他心里费尽心思搜刮的温细节，不断重复安自己的回忆，顷刻间枯尽了颜。

    在他知岑婆是他生母的几个月前，在他坐在阁里有人磨墨铺纸，年后坐在中团聚的家宴时，岑婆在三清殿默默的去世了。

    他简直就像是命中注定的孤家寡人，得知消息后反复涌起的幸福，在瞬间几乎被冲垮，殷胥茫然的半天不知自己该何反应，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她、葬在了哪里……？”

    人看殷胥面难堪，还是过来扶了他一把：“我们这些人本来都是有固定的地方，但当日不是掖的主来带走的，所以很可能葬在了别的地方，我们也不清楚。我们知你想祭奠岑婆，但恐怕要大费周折。你如今在薛妃膝，再怎么样我们也不希望你把这件事的大张旗鼓，或许薛妃娘娘会不兴……”

    几个人不想让他去祭奠岑婆，还是因为怕他不受薛妃喜。

    殷胥半晌：“她临去前可有提及什么？”

    人轻笑：“岑婆只说觉得最后这些年算是满足了。”

    满足了么。

    ……怎能就这样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