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停，她手持矛朝前方冲来，中年男愣了一刻才明白原理。他猛地去抓箭矢，比上一次更快的拉弓，向崔季明的小。

    崔季明似乎已经发现了他拉弓的频率间隙，猛地往侧一撤步，在他一箭准备好之前，又回到了中线上，朝他而去。

    她竟以矛为防御，以前冲为攻。

    这一次，矛的距离已经不足以令中年男再搭弓了。

    崔季明走至近前，正要将矛刺，她却陡然发现，那中年男的袍只有一只靴。坐在椅上的肢，袍在左的位置开始凹陷去，他是个只有一条的人。

    崔季明一晃神，对方双手持弓，将弓当作般，横着抵挡住了她的第一击。

    他竟能将弓当作兵。

    那弓两穿弦，了尖锐的角，可用来杀人。

    她瞥了一，却心，弓虽可兵，但她也是近的好手。

    崔季明持矛朝他脸侧刺去，中年男持弓抵开，崔季明却猛然一抖矛，抛开兵，而上，抬手一掌拍向他颈侧。

    他坐于椅上，少了脚步的合，动作显然已回挡不及。

    这一掌响亮的如同令婴儿啼哭的人生第一掌，拍的那中年男去，他睛瞪得雪亮，看着崔季明，两手却垂去，脊背弓如猫。崔季明知他只有神识，已丧失了力气，这才后退了一步。

    对方箭法实在妙。如此的准与速度，崔季明自认她再练十年她怕是望尘莫及。

    她幼时曾听贺公说起，突厥有一名将，箭术如神，名震西北。只可惜跌后被惊连续踩踏，废了一条，连骑也不到，从那之后隐退，再不面。

    或许这个中年男人就是她幼时故事里听说的那个人。

    崔季明也不知故事中人的名姓，如今也没有再来确认的心境。她双手提起整个胡椅来，将他连人带椅挪至墙，方知一个人少了，竟可如此轻巧。

    中年男面灰黄的死相，窝在椅。崔季明：“只是暂时失去知觉动态不得，您还能拉弓。坐在这里观战局吧。”

    她拿起了他的弓和箭矢，：“我这一会儿怕是要大战一场，生怕兵不够。不得不先借您一用。”

    中年男也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