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开方？”

    珠月惊：“你确定要去？”

    崔季明：“今日巡逻之人已经少了许多，他们怕是也觉得我已经离开了。我一人，夜也容易逃脱，建康我算是知路，要是别的城，我还不敢去闯。”

    珠月还来不及多说几句，崔季明带着斗笠，拿了一把短刀走船去。

    建康最大的医馆离湖并不算太远，在建康曾经最繁华的主街之上，曾经夜间也开门，只是如今宵禁，想来已经早早关门歇了。

    她一时竟庆幸不是自己了风寒，否则考兰冲动跑上街来，未必知去哪里找医馆。崔季明姿轻盈，街上各家门前亮着几个灯笼，映亮了地面上的积，她走在影之中，时而躲避着街上的巡逻。

    约莫走了半香时间，她才来到医馆附近。

    那医馆前后四的大院，又有学徒无数，四面临街，若真的了状况，崔季明也来得及逃脱。

    她寻了一矮墙，攀院去，踮着脚尖沿墙绕过几个院，前后各有两个摆满小屉的药库，前那个还有不少人声，似乎是几个学徒夜用功在背药柜的位置。后药柜隔着几个院，安静得很，也有一盏灯亮着，一老者正坐在大横桌边，摊着书卷，正在拿着一细针研究位。

    这年大分郎中只艾灸不针灸，针灸技术对郎中的准要求极，在大邺也不算普及，显然这老者的医术，抓个治风寒的药，不成问题。

    崔季明见着这后的药库靠着后门，容易逃走，四也没有旁人，不会惊动。

    她提着刀，脚步轻轻的跨过门槛，面容隐匿在那一盏灯照不见的黑暗中，缓缓朝那老者而去。待老郎中觉得边烛火微微晃了晃，不甚在意的抬起扫一时，一柄短刀的刀刃，却贴在了他颈侧。

    他惊得几乎喝声来，崔季明单手扶住了他的肩，：“不必惊慌，我只是请您来副药，治风寒的。最好别喊，我会给钱。”

    那刀贴在之上，老郎中连忙。

    崔季明：“现在你取药，我跟着你，走慢，不要回，我怕刀碰着你脖。”

    那老郎中扶着桌案起，颤颤巍巍的拿了几张包药的草纸，低声问：“是男是女，年方几何？确认是风寒么？会不会是伤寒？若我不见人，怕是不准。我不会说的，郎君不如带人来看病，就算是穷苦百姓，这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