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到这世上二十五年了，你为了什么活，你真的想明白过么！生怕失去权势再被人拿再手中，生怕与我翻脸再没有一人相依，但是局势已经这样了，你还有别的选择么？你死死拽着这有什么意义！我们之间的几年，你再心里放多少年也不会增加什么！”

    她翻床，这些话隐在心中多少年，因为与他的偏见一直未能说，崔季明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拽着穿着衣同样赤着脚的言玉也从床上起：“你不明白么！你会为了我死而癫狂，我却不会为了你死而掉一滴泪，至多一杯黄酒，浇在你坟，算是我能的最仁至义尽的事了！我们之间一都不对等，你这样拖着，求着，能求到什么？我心里早早有了旁人，我愿意为他拼了命去，我愿意为他打一辈的仗，你能得到什么啊？！”

    言玉浑瑟瑟发抖，似恳求一般：“别说了……求你别说了——三儿，人活着都要念想的。”

    崔季明松开手，他后退两步，好似要逃回那张床上。

    崔季明冷静：“还要这样么？一次次杀不了我，一次次退让？我会逃去的，以后战场上，我知你是弱，我就会只对着你穷追猛打！你不肯杀我，那就让我杀你！我背叛行归于周就已经站到对立了，咱俩就是你死我活！你既然让我活，你就必须去死了。何必等到日后上战场，我现在杀了你好不好？”

    言玉往后撤去，他望向崔季明的目光居然有一疯狂的恐惧，被床边的脚踏绊倒，仓皇间坐在了床沿，又落在地：“崔季明，我们本来可以不用这样对立的，我一直觉得我们可以走在一条路上，我梦寐以求的便是，我们能走在一条路上……大邺容不我，只有这里我能活。”

    崔季明觉得心里难受，可她实在不忍看言玉这样半疯半癫的逃避去了：“行归于周如今也不容我了，你要意识到这件事。你该好好你的行归于周，咱俩战场上见分晓，谁死了都别有一句怨言才是。你一直期待的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她摇：“求你了，不要总觉得我还是那时候的小丫了，把我当个将领看吧！不要留这样的弱，对我放行么。”

    她走近言玉，俯视着他与衣一直削瘦的肩膀，：“……你最不想死了，我知。很多东西，都是你艰难争过来的，你不甘心死。那就不能贪心。”

    言玉就如同多少年前一般，蜷住双，因她最后这句话，捂住了双，从指中漏了撕心裂肺般的哭声，哽咽若幼童。

    第208章

    崔季明叹：“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