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老天爷还踹了个不止一个武曲星从天上来给大邺。

    他们打过不少的攻城战，打过不少的小范围作战，但那都是小儿科了。中原百年无战事，这些兵大多都是中原生，他们的爷爷也都没听说过这战役。

    崔鹏昉带兵相州、张富十带兵博州，康迦卫和兆回带太原将士，崔季明则绕至了贝州，联合了清河崔家的私兵和贝州的将士，彻底向于空韬发起了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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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五方侵吞，但这仍然算是崔季明目前为止打过的，涉及版图最大、率领将士最多——也伤亡最多的战争了。

    怪不得朝廷敢让一个叛军的人，当行军大总。要是别人，也未必得八万和几座城池，向几倍的对手发起全面总攻的事。

    这没有城池攻受的平原对抗战，几乎是血抛洒整片田野。

    他有时候在想，老天爷是是不是看不惯大邺，让它几年被撕扯的四分五裂。这个国到底是不是要气数已尽？

    幸好不涉及攻守城，也就不涉及百姓。他们甚至打到了耕地边上，季忙着播的百姓还在无所谓的看着他们有人从上掉来，只是光着脚跑他们的箭矢范围，躲回家中，等着他们打完之后，夜里再偷偷摸摸捡几件死人衣裳回去。

    他们冷漠，崔季明反而兴。古代的野外作战，本来就是不关百姓的事，若是一个国家打到百姓都要拿刀拿枪，那战争输赢背后涉及的代价就太重了。不论他们输赢，这些人该地就地、该生活就生活——至少她觉得这好。

    面对着几万人之间的对冲，他们似乎这才知自己手中的一把刀可以杀这么多人，才知一场战争是可以毁灭如此多

    失去江以南，中原被叛军所占的国家，还能命？难不就是风雨飘摇苟延残了么？

    崔季明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攻邢州之后，崔季明觉得手底这个围城之势彻底形成了，她没必要再游走了。虽然是无数一群狼瓜分一只象，却未必不到。

    她的骑兵又借鉴了不少突厥、靺鞨人打仗的模式，奚与契丹比她想象中还要力，双方骑兵厮杀起来，血毕现，谁都不肯先逃先退，几乎白化到了极。

    魏军的将士和叛军的许多将士，其实对于战争面前还像个孩。

    一场这量规模的战役，其中大小遭遇战更是数不尽数。

魏州的时候，站在一片残破的几乎没法修补的城墙之间，坐在废墟上忽然懵了——他到底在什么？

    他睡梦中都是自己再一次带领无数将士惨败，从太原一路灰溜溜的回到恒州。

    然而于空韬其实是多想了，至少崔季明没有让他带着将士回去的打算。

    于空韬的士兵虽然士气溃散，但由于崔季明也不想让于空韬活着再离开这里，他们变得无路可退，打起来也尤为拼命。除前的战场外，崔季明也不是枕无忧，西北有恒冀的一些小军团有气无力的从背后戳两刀，东北有刚刚从恒冀独立的小藩镇，想要分一杯羹。

    离开魏州的俱泰，现在运河上的船队之中，董熙之为主将，带着朝廷官员和季介托付的那位一直要刀上战场的艳妾，顺着河回到魏州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