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业一愣，张了张嘴，却只蹦了一个“你……”

    殷扬撤了结界，“你还能变回之前的样么？车没那么大，不你。”

    肖业变了回去，前面是时刻为了战斗准备，才以原型示人，他现在虽然受了龙灵一击，但不至于连变回人形都不到。

    肖业变回了人形后，背受了重击的模样就更加明显，一片血模糊外加烧焦的糊味，唐芸都叫声来了，殷扬脸不怎么好看，把肖业半个架在自己上，一手扶着他坐车里。

    把唐芸和景两个人送了回去后，殷扬带着肖业回到他的小诊所里，他了里屋把自己收藏了不知多少年的药草药拿来，嚼烂了吐在白纱布上，然后拿来敷在肖业的伤。

    肖业倒了气，疼得一个机灵。

    “和我说说我不知的。”殷扬淡淡地开，一都没有老熟人重逢的激动和兴奋，反倒有熟人聊天的熟稔和不拘的觉，他垂着给肖业理伤。

    肖业背对着殷扬苦笑了一，他这个师傅，隔了那么多年他已经猜不透他心中想的了。

    “我只是不甘心死了，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就再记不得还有你这么一个人，就那么把你一个人落在这世上，所以黑白无常来带路的时候我逃了。”肖业说，“后来我想着，鬼修也好，也罢，那都是你瞧不上的腌臜，那不如挑个最快的方式，重新炼成人形，就能再见到你了。”

    “所以，你看，就成了你现在看到的模样了。”肖业摊了摊手，呵呵一笑。

    殷扬手颤了颤，肖业把邪门歪、练成人形说得轻描淡写，他却是知里有多少煎熬的。本是野鬼，却凭空生一妖骨，不说有多困难，不说这成功的可能有多微小，就是这过程，足以让他遍生寒。魂魄如同被万虫咬噬，挠不到抓不得，只能生生忍着，这直接作用在魂魄上的滋味，比作用在上的要上百倍、千倍。更何况他的原型是那副模样，可想而知当时的况有多险恶。

    “你就不怕？”殷扬没问完整，他抿了抿嘴，他该知的，肖业就是那样的，他认定要的事，哪怕九死一生，也会拼尽一切去搏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