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设什么电门铃，白天人在的时候都是大门敞开的，方便让那些有求之人直接来，到了夜里，或者门在外，才会落了锁，上保险。至于要是有哪个不的贼偷到他殷扬上，那恐怕会是一辈的噩梦，暂且不表。

    ——反正活了那么多年的老妖怪，有的是办法整“无伤大雅”的惩罚。

    殷扬皱着眉，心是什么人，都这个时间了还来，把门敲得像是敢死队似的。他叹气，把肖业在沙发上，“我去开门。”他穿了件外，外雨夹雪，南方冷得很，他哪里舍得这天气让肖业去开门。

    肖业轻笑了笑，坐了回去，捧着个壶舒服地眯起睛。

    敲门的是个年近七旬的老妇人，佝偻着背，穿着一单薄的黑布衣，黑布，就像八九十年代的觉，打着一柄黑的伞，倒像是扫墓去的，而不是来寻人。

    殷扬见到老妇人，微微一愣，心这老太太估计就是先前傍晚的时候，唐芸见到的在门徘徊了一会儿又不见了的人。

    难怪对方选了这个时间来，要是白天，可能都来不得。

    殷扬给那老妇人开了门，引屋里。

    肖业看到殷扬回来，后跟着一个老人，便知这又是有事儿了。他站起，意识打量了老人，有些诧异地发现这一次上门寻求帮助的，居然不是人。

    老妇人不是活人，而是一个亡灵。

    她上的黑布衣黑布其实就是火化时候穿的寿衣，那柄黑伞，估计也是葬时，儿女撑着的，后来一同和纸钱烧了，所以老人才能拿在手里。

    老妇人是个亡魂，青天白日里不来，夕半垂的时候恐怕对它也有些压制，所以那时唐芸只看到了老人待了一会儿就不见了。而现在到了晚上，自然是能来了。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殷扬问。

    老妇人颤颤巍巍地就要跪，被肖业止住了，“你说就好，何必行大礼。”

    他俩是活了不知多久的人，要论年龄，被前这老妇人不知大多少，自然犯不着用尊称了。之前在人前，这些礼范还要装一装，现在是人后，便不那么端着了。

    ——殷扬若是在鬼怪前端着副有礼的模样，那恐怕惊慌的该是那群鬼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