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一时是一时。”肖业缩着背，像是要把自己蜷成一个球。

    大概也是初生犊不怕虎，加上先前一直跟在生后，他对这些妖怪并没有多大惧念，对于鬼王，也只是一个模糊的印象，所以当蛛夫人看到他和鬼王在讨价还价最后还达成了一致，还有些不敢相信。

    他告诉鬼王，如果他突然消失，生一定会四找他，最后会给它带来大麻烦。与其这样，他愿意拿自己作为饵，一把魄渡给鬼王，只要他不死，这样的“喂”便会源源不断地行去。而这样，生既不会发现蹊跷，鬼王也能得到他想要的，而前提就是鬼王要把那百条人命放了。

    鬼王的心智一直停留在孩童的阶段，先前的主意也是手帮忙的，这一回两人单独相，鬼王便被肖业糊过去了。

    “怪不得那时候你的状况越来越差，我怎么就没想到……”殷扬低声说，他能一看穿别人的问题，却连自己最亲近之人的症结都看不。

    “那时候我几乎一直和你在一起，你怎么会想得到是我魄受损了？这不是你的问题。”肖业看殷扬在自责，有些不知所措，嘴笨地辩。

    “不是我的问题？”殷扬笑了一声，捂住，如果不是他的问题，肖业又怎么会在发生事的第一时间想到瞒着他，而不是向他求助？归结底，是那时候的他不足以让肖业真正信任。

    “是我懦弱不敢告诉你，是我自以为是，以为自己能理好这件事，不是你的问题啊……”肖业有些慌地捉住殷扬的手，用力扯，看到殷扬闭着，脸上有泪的痕迹。

    他哭了？

    极烈的酸楚猛地席卷了肖业，他无措地抱住殷扬，拇指去殷扬脸上的泪痕，不断轻吻着殷扬的脸颊。好像回到了那天他落葬的时候，是当年他的弱无能击溃了这个向来骄傲自负的男人。唯一的不同在于，这一次他终于能碰到对方，能抱住他，告诉他，他会一直在这里。

    “对不起，对不起……”他痛苦地抵着殷扬的额，他最怕的原来不是想象中殷扬里对他非人非鬼份的鄙弃，而是这个男人安静地谴责着自己，把所有的罪全揽在他自己上，分明，和他没有半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orz……对不起……觉自己写得太糟糕了……orz……

    谢源是小天使投了一颗地雷orz……

    猛虎落地式跪orz

    ——然而即使这样，我还是，要打广告【揍死她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