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说，看到景有些兴奋，像是跃跃试，他摇了摇，有些想笑，他扯动了两嘴角，这幅模样还真有些像过去的他。

    肖业没有卖关，直接说了自己的猜测，“而我们所知的，恰好有一个人符合这些要求，它急需要来摆脱气对它力量的削弱。”

    “是谁？”景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上，问。

    “鬼王。”肖业表严肃。

    景愣了一，“噗嗤”笑了声。

    “鬼王？哈哈哈哈哈哈……”景抱着龙大爷往后的沙发一摔，笑开了。

    肖业有些莫名其妙，他看向殷扬，“我说错什么了？”

    “没有。”殷扬摇，伸直了踹了两坐在对面的景，“笑什么东西呢？”

    景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音还带着些抖音，为自己辩解，“就是这名字吧……不好形容。加上肖业你又那么一本正经地报来，太戳笑了哈哈哈……”他说着，又开始笑了。

    肖业抿抿嘴，还是没有品景的笑来，他看着殷扬，殷扬朝他摇，显然两个活了不知多少岁数的老古董不能理解二十来岁小年轻的脑回路。

    “你们有多大的把握能确定偷走玉琮玉琥的人就是鬼王？”龙大爷瞥了景，无奈地把话题扯回正题上。

    “八成吧。”肖业说，结合最近遇到的事，显然对方最近的动静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掩饰，有隐约向他们战帖的意思，如果不是和他们有过渊源的鬼王，他很难再想到还有谁有嫌疑了。

    龙大爷，“既然你们有了怀疑的对象，那事好办很多。主动击总比被动来得好。”

    肖业听了摸摸鼻，有些无奈地笑了一，“问题在于，我们尽有了怀疑的对象，但是却找不到对方。”

    “……”龙大爷一愣，“还有殷扬找不到的人？”

    殷扬苦笑了一声，没想到苏泷倒是把他抬得那么，“鬼王与我是生而相克的存在，我这双，看不见他。”

    “我看得见鬼王，但是行比殷扬浅了太多，即使看得到，也没多大用。”肖业说，他既知不到鬼王在哪里，也不到与鬼王建立某联系，仅仅视觉上的“看见”其实并没有多大用。

    龙大爷默默伸两只小爪捂住睛，心这两人怎么到了那么关键的时候掉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