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舟正在考虑的，她也觉得以应晟的，不该对应律这样温和。

    “饭也吃过了，走吧。”应晟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敛起眸，底有着让人看不懂的邃。

    快要走餐厅门时，顾十舟拿耳罩，一在了侧应晟的耳朵上。

    “雪了。”

    顾十舟穿着一件扣呢料的燕麦中款大衣，一黑发扎在脑后，望着应晟眉带笑。

    应晟先是一愣，随后才发现外真的在飘雪，鹅大的无数片雪，不停从空跌落，落在地面，慢慢积累起来，路被铺上浅浅的一层白。

    “阿晟，你喜雪吗？”

    雪是冬天最浪漫的产，顾十舟很喜雪，只是雪温度太低，在手里的时候特别寒人。

    顾十舟见应晟角微微上翘，哪怕不笑的时候，她嘴角的弧度也很迷人，只是她现在里没什么喜悦，倒不像是那些看到雪的小姑娘一样，呼雀跃。

    应晟动了动，不等她回答顾十舟，一团雪球就砸了过来，不偏不倚，正中应晟的脸。

    那雪球被得不小，这么一砸，瞬时在应晟的脸上开了儿，有一分留在脸颊上，一分顺着应晟的鼻尖、缓缓掉落，那双邃眸里的睫上也挂着一些冰碎。

    顾十舟愣了愣，顺着方才雪球抛来的方向看了过去，见樊茂正站在不远的黄杨盆景旁边，挥在半空的手臂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樊茂只想扔团雪球过去活跃气氛，没想到扔太准了，直接砸在了他表姨的脸上。

    顾十舟离应晟最近，她能觉到应晟的呼有些不均匀，肯定是气着了，还气得不轻。

    换是她恐怕也会生气，猝不及防就被人用雪球打了脸，疼的吧？

    顾十舟抬起手给应晟抹了抹脸上的残雪，动作温柔，一不小心却与应晟那仿佛要杀人的视线对在一起，心里没由来的咯登一。

    应晟生气的时候真的很吓人，哪怕是顾十舟偶尔也会被她浑的冰寒气息刺到，只不过顾十舟不在乎，哪怕应晟浑都是锐利的尖刺，她也会毫不犹豫扑上去抱她。

    “樊，茂。”这两个字仿佛是应晟从牙里挤来的，她凉凉盯向了不远呆若木的某表外甥，那神跟看死人没什么两样。

    “表姨，你听我解释。”樊茂吞咽了一，不自觉往后退了几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