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看。

    她抱怨，他也不知哄一哄，卷个面饼送到自己嘴里来，有那么困难吗？

    有说理的功夫，还不如给她喂一吃的来得舒服。

    应晟离这一桌夫妻更近，他们说的话，多多少少了她的耳朵。

    敛眸默不作声地了手，应晟拿起手边的冰矿泉就迈步走到了对面，在顾十舟的侧缓缓坐，两人的肩膀靠在一起，应晟伸手，顺势一挽住了顾十舟的手臂，把靠了过去。

    对于应晟的突然靠近，顾十舟没有心理准备，当就僵住了。

    应晟靠在顾十舟边，红张合，似是有意又似无意地沉声问了一句。

    “舟舟，你对‘新鲜’这个词怎么看？”

    一百一十七枝尽盛放的小白

    “对我来说, 新鲜就是不断地去接陌生事，而我不喜漂浮不定的觉。”顾十舟微蹙起眉梢想了好一会儿, 才认真回答。

    言之意, 就是她不喜新鲜。

    “在我边，你觉得安定吗？”应晟的仍旧靠在顾十舟的肩膀上, 伸了手臂去够桌面上的瓶，几手指贴在瓶，一一摸着那因温差而冒来的小珠。

    “还好。”顾十舟又是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

    这次的答案却不是应晟想听的, 不仅不是她想听的答案，且还是她最不喜的。

    什么叫还好？

    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不论天平往哪边倒都说得通, 太敷衍了。

    应晟坐直了, 斜斜睨了一顾十舟，回到了自己本来的座位坐好, 不再开说话。

    顾十舟的啤早就喝完了, 抬手又要了两杯常温的酸梅，两人抱在手里带着走。

    夜暗暗的, 远海天相接的位置俨然成了一片分不清的漆黑夜幕。

    两人的步伐很慢, 在海滩边走了很久, 直到手里的酸梅都喝了个光。

    “什么时候回去？”应晟问着, 同时在心里打着算盘。

    吃饱喝足，她的力恢复好了, 午吃的亏, 晚上可以加倍要回来。

    “不再多走一会儿吗, 还早，而且海风好舒服。”顾十舟不愿意这么早就回去，接过应晟手里的酸梅空杯，一起丢到了附近的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