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的。

    对于顾鳐来说，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顾十舟必须学，也没什么可犹豫的。

    她对顾十舟的犹豫多少有些不满，可面上却没表来。

    “阿晟有什么份吗？她是否也是千年前的人，是我们宜国的人？”顾十舟状似不经意地一问，眸光瞥向前方的顾鳐，打量着她的神，顾十舟看得认真，唯恐有丝毫的错漏。

    我们宜国。

    这个词让顾鳐心里格外舒坦，她认为顾十舟这么说，潜意识里至少是承认了自己份的，她现在的疏离和犹豫沉默，大抵是因为还没适应，而适应过后，她就能成为宜国的主心骨。

    “她啊……”顾鳐尾音拖得很，像是在卖关，又像是在思考。

    顾十舟也不促，任由顾鳐想着。

    “你最好不要把过多的力放在此人上。”顾鳐知有些话还不是说的时候，她不打算这么早就告诉顾十舟，她们那些事无钜细的安排。

    她想要卸掉肩膀上的担，却也不是非急于一时，她总得寻到一个好的时机。

    至少她要等顾十舟完全接受自己的份，确认顾十舟没有别的想法。

    不论大小事，顾鳐都谨慎如斯，唯恐走错一步，满盘皆输。

    顾十舟神闪动，想着顾鳐的话，心里隐约有不太好的预。

    **

    学礼仪是一件很枯燥的事，顾十舟每每回到自己的寝殿，就会唉声叹气，满面愁容。

    应晟看她的模样总觉得好笑，就像是学生时代那些不上课的学生，叛逆到想要逃课，却又害怕家打手心，只得着上。

    “你就当是陶冶了，这些礼仪学了也没有害。”应晟不觉得学礼仪是痛苦的事，大概率是因为她自己在寝殿很自由，想什么什么，也不必学那些东西。

    俗话说的好，站着说话，这腰是不会疼的。

    顾十舟睨了应晟一，眸凉凉的，有一丝丝的愠怒。

    应晟见顾十舟是真的有些恼，当就伸了手臂，朝她的方向招了招手，眉目温和。

    顾十舟学了好几天的礼仪，意识的走路姿势开始端了起来，无形之中透着一优雅矜贵。

    应晟察觉到了顾十舟的变化，却没多说，角微翘，眸光里透着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