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了，单单只是御火术他尚且还有办法应对，可御火术加上上古枯藤，这样的熊熊燃烧之势，他就算相术再超，也无力阻挡。

    他心里更是有古怪的觉，几乎是本能反应要去阻止顾十舟，可同时又有一个声音在脑海叫嚣，反对着他的行为，极度不愿意伤害顾十舟。

    湟源的痛呼声逐渐变弱，小小的躯也不再动弹，到最后，它已经发不任何声音了。

    整个祭台的周边墙开始蔓延密密麻麻的枯藤枝丫，枯藤上燃着火星，黑红发亮。

    “舟舟，你这是要什么？”顾鳐双通红，死死地望向顾十舟，失望至极。

    顾十舟缓缓收拢手心，将那最后一枯藤脉在指尖，用了些力，枯藤瞬时被成飞灰，不复存在。

    顾十舟转过与顾鳐对视。

    她底的红逐渐淡去，显了那双黝黑的眸，清明又净。

    “你的梦也该醒了。”

    一百三十八枝尽盛放的小白

    什么梦？

    顾鳐被顾十舟说的一怔, 似是没反应过来。

    她盯着顾十舟看，发现她的神认真, 不像是在开玩笑, 半戏谑都没有。

    顾十舟也没打算在这个节骨上跟顾鳐细说。

    祭台的那些鬼兵不好收拾，可不好收拾也得收拾, 否则今天她跟应晟就别想活着走去了。

    “你得帮我，台那些鬼兵你有办法控的，对吧？”顾十舟问顾鳐。

    “你……”顾鳐气得说不话来, 抬手指着顾十舟，指尖发颤。

    “你想救他们，复活他们, 你既然这么你的臣民, 总不会睁睁地看着他们被我毁了吧？”顾十舟没有把握将那些鬼兵全都烧死，但至少也能烧死个半数以上。

    顾鳐的脸越来越难看, 在她看来, 顾十舟的行为跟造反没两样，是大逆不。

    那些人都是为顾十舟而死的, 她的法, 实在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我知你在想什么, 可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呢, 没有所谓的宜国，没有所谓的殿, 没有所谓的天雷屠城, 你也不是宜国的公主。”

    顾十舟扫了一祭台的那些鬼兵, 这个地方，唯一真实存在的就是这些鬼兵和侍女，其他都是假的，烧死应晟就能让它们重生的说法更是个笑话。

    她猜测，顾鳐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能耐，所以才被人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