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当然记在了许蓬上，反正是他的艺人，他不谁。

    “我还有事，先回去了。”袁可抱着手肘，满脸不，亏得他还抛一大堆事跑来呢。

    “这次麻烦袁哥了。”许蓬满脸堆着笑，果然，无论何时都是链的最底端啊。

    锦荣回到病房后，“他走了啊？”

    许蓬了“嗯嗯，毕竟是虞衍的经纪人，平时也忙得很。”

    锦荣想起袁可刚来的时候，看她的神很奇怪啊，“难怪脾气那么糟糕。”

    闻言许蓬心里一，“他、他是和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吗？”

    “没有。”

    “那就好。”许蓬舒了一气，

    锦荣瞅了瞅他，什么也没说。

    *

    病房里有电视机，住院期间正好还播着《天问》，许蓬抱着与有荣焉的心态看得津津有味，而锦荣难得没有回去打游戏，而是留在医院嗑瓜，吃零，看电视。

    许蓬看着锦荣慢慢削完了一个苹果，然后一又一咔嚓咔嚓地吃掉了。

    许蓬：“……”

    “病人不是我吗？”许蓬幽幽地，

    “我知啊，苹果我都是自己削的。”锦荣扔掉果，看向他认真，“自己动手，丰衣足。”

    ，这苹果都是刷他的卡买的。

    “为什么都是刷我的卡，无论是外卖还是果零？”许蓬分外悲伤地。

    “因为我没钱了啊。”锦荣纯真好的笑容，所以应该说不愧是演员吗？

    “《天问》剧组的片酬不是早就打到你卡上了吗？”许蓬悲愤，活像被黄世仁剥削的杨白劳，事实上，他也的确是这样。

    “全了，现在手上没钱。”锦荣坦然，完全没有作为一个穷人的自觉。

    许蓬：“……”他想，他很快就有一个要败本来就不多的资产的败家艺人了，还把送上门的戏往外推。

    然而被折腾久了，许蓬也就习惯了。

    偶尔过来看望许蓬的袁可：“……”

    他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两个人了。

    *

    住了三四天院后，许蓬又神抖擞地爬起来继续去工作了。